这一幕恰好被迦毗鸠师看见。他嗤笑一声,双手抱臂,语气中满是讥讽:“原来过去的我竟是如此无用,轻易被这些空洞的感情所左右。”
“若不是为了观察兰那罗的反应,你根本没有被分割出来的必要。”
[童梦]没有理会迦毗鸠师的嘲讽。无论是哪个阶段的切片,他们之间总是互相看不对眼,永远达不成一致。
天才总是骄傲的,但无数个同样家的天才在一起,就注定了他们的水火不容——即便他们都是同一人。
见[童梦]没有理会他,迦毗鸠师也不在意。
只是警告[童梦]:“无论如何,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对于‘邪眼’的研究,兰那罗是必要的研究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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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梦]日复一日的骚扰,兰罗希陀终究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那菈赞迪克是坏那菈,比会喷火的桓那吉坏,比转圈圈的大铁块坏!”
看着塞进笼子里的那把小木剑,他直接将它扔出笼子:“兰罗希陀只跟好那菈玩。那菈赞迪克现在不是勇者,而是那条恶龙。”
看着兰罗希陀扔在地上的木剑,[童梦]愣住了。
他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被兰罗希陀此拒绝,他却没有一点愤怒,反而是感到心口奇怪的感觉更加严重了。
或许自己做错了?
不,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童梦]立刻对其进行否定。
他是永远不会错的。
但那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他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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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罗希陀越来越虚弱,在[童梦]记录完实验数据后的某天,他发现兰罗希陀已经没有力气背对着他,只是虚弱地躺在笼子里闭着眼。
兰罗希陀原本翠绿色的身体因吸收了过多的有毒金属物质,变成了诡异的蓝色,头顶的叶片上还印着实验样品的图案。与当初在森林中遇到的那个兰那罗相比,他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真是个无聊的研究。
他放下手中的实验记录,如此想到。
迦毗鸠师选择的这个研究课题,在他看来毫无意义。或许,他该换个更有趣的课题了。
而眼前这个已经失去研究价值的“样本”,也该被“处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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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仅作为[童梦]的切片,他并没有权力单方面终止实验。更何况,还有一个烦人的家伙挡在他的面前——迦毗鸠师。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任何阻碍他行动的人,都应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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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某天实验室突然发生了爆炸。关着兰罗希陀的笼子也在爆炸中意外松动。
[童梦]匆匆赶来,将一把木剑扔在兰罗希陀面前:“碍眼的实验室终于没了,而你这个毫无价值的‘样本’也该离开了。”
然而,兰罗希陀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支撑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看着这样的兰罗希陀,[童梦]皱了皱眉,冷冷吐出两个字:“废物。”
他将兰罗希陀一把抓起,塞进怀里,打算找个地方扔掉。然而,在拐角处,他遇到了迦毗鸠师。
“擅自炸毁实验室,没想到这个年龄的我竟然有这样的胆量。”迦毗鸠师双手抱臂,靠在墙上,目光冷冷地打量着[童梦]和他怀里的兰罗希陀。
“碍眼的东西,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童梦]冷冷回应,试图换个方向离开,却再次被迦毗鸠师拦住。
“我说过让你走了吗?”他嗤笑一声,“虽然我对这个实验室也并没有那么在意,但是这样被人毁了,还真是……让人感到愤怒呢。”
“无论如何,这个年纪的我,还真是幼稚地令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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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博士壮年期的切片来说,[童梦]确实是不堪一击。
但同样作为切片,它永远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他们都有着同等的劣根性。
在心脏被刺穿的那一刻,迦毗鸠师也露出了与以往云淡风轻不同的表情。
[童梦]同样吐了一口血,但仍旧有些挑衅的看着迦毗鸠师:“小看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