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以后了。

而现在，只见坑洞中心区域的一座人形巨坑内，浑身支离破碎的【金刚界宝生如来】缓缓爬了出来。

“阿弥陀佛，”

【金刚界宝生如来】深深吐气，一声佛号，支离破碎的金身开始飞快弥合，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原状。

当然，这只是表相。

和完好的金身相比，他的一身法力比起最开始俨然跌落了六成，生命宛若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慈悲的笑容，只是抬头看着吕阳，轻声道：“施主也算是尽力了。”

“可惜，还是贫僧更胜一筹。”

至高道化，开！

诚然，【金刚界宝生如来】受损严重，法力亏空，金身破碎，一身气机跌落，远没有初登场时强大。

然而吕阳呢？

先是催动战略级道兵【射日弓】，又硬接了一道佛光，如今又为了催动【九九天劫】而耗尽了法力。

如今的他，状态和【金刚界宝生如来】比起来其实相差无几，甚至更差，毕竟在他的计划里，刚刚的【九九天劫】可是他打算用来直接干掉【金刚界宝生如来】的，却奈何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所以【金刚界宝生如来】才会如此自信。

毕竟他只是受了重伤，而吕阳除了受伤之外，法力消耗了大半，玄灵界的加持也被他用得差不多了。

这还怎么输？

赢定了！

而另一边，吕阳虽然同样气空力竭，却并不慌乱，只是眉头紧皱，愣愣地看着【金刚界宝生如来】。

只见这位世尊点化的封号如来，此刻天灵盖赫然有一道神光喷薄而出，如火炬一般熊熊燃烧，怎么也止不住，而从那一道神光中，他感觉到了【百世书】的垂涎……就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恶狼。

‘那是什么？’

吕阳眉毛微挑，除了【百世书】的异动之外，他还从那神光中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机，让他颇为心动。

‘好像是……金性？’

不是一道金性，而是三道金性，虽然各自独立，却又联袂一气，明明属性不同，却完美融合在一起。

‘我明白了！’

‘是这位【金刚界宝生如来】的金性。我差点忘了世尊的点化之身也是有金性的，比如之前的佛子。’

‘不过这位【金刚界宝生如来】的金性显然不同，因为是以净土三菩萨为根基点化出来的封号如来，所以他的金性也融合了净土三菩萨的金性么？如此说来，吃了它一个，等于直接吃了三家？’

吕阳目光大亮。

说实话，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世尊都亲自下场了，吕阳已经不指望将宝杵尊胜菩萨炼制成命形身了。

所以他打算换个夺取【松柏木】的方案。

‘吞了这个【金刚界宝生如来】的金性，再设法彻底灭杀宝杵尊胜菩萨，然后我自己去证【松柏木】！’

人，还是得靠自己！

当然，前提是自己必须打赢，而且还要以绝对的优势打赢，否则想要夺取金性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现在的他却无法动用全力，明明拥有四道果位玄妙，却一个都不敢用，当真是憋屈得心里难受。

‘欸……罢了。’

吕阳长舒一口气，终于是放弃了幻想，转而点开【百世书】面板，将视线放在了一个金色的天赋上。

“是你逼我的。”

【至高道化】，开！

随着金色的光彩在【百世书】上荡漾，吕阳的眼底渐渐恢复了平静，所有情绪都化作了平静和漠然。

“嗯？”

【金刚界宝生如来】立刻注意到了吕阳的变化，眉头微皱，眼底也闪过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惊讶之色。

因为就在刚才，他的眼中，吕阳的头顶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让他都觉得耀眼，几乎无法直视的夺目慧光，眨眼间就超过了他，如此恐怖的慧光，哪怕是他，也只在记忆中的世尊本体身上看到过。

‘发生什么事了？’

‘不对啊，此人不应该是大智若愚的类型吗？我之前从他身上根本看不到慧光，怎么就突然爆发了？’

‘难道他一直在隐藏？’

‘还是说平时他的大智若愚是故意收敛慧光，压抑天性，等到必要的时候再爆发，换取更高的悟性？’

没有给【金刚界宝生如来】继续思考的时间，进入【至高道化】状态下的吕阳轻飘飘地迈出了脚步。

“首先要恢复法力。”

他很平静，一眼洞开【苦海】，而后牵引无穷意象之水，抽离象征“法力”的部分，开始肆意吞纳。

不一会儿，他的法力就开始飞速回升。

【金刚界宝生如来】都看傻了。

还有这种操作？

他心中思绪急转，沉声道：“爆发悟性的秘术？我对施主你越来越感兴趣，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