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给顾明泽买的机械书籍,想象着他收到礼物时的样子。
桑宁这时凑过来说:“老板,明年海市的展销会咱们还过来吗?”
林晚青笑着点头:“来,当然来。”
“只要能帮厂里拓展市场,都值得走一趟。”
她可是要做世界品牌的,每一次能发展和进步的机会可都不能错过。
火车哐当哐当驶进站台,远处已经能看见接站的人群。
林晚青知道,家里有一盏灯光,正等着她回去呢。
回到京市的林晚青,又开始忙碌起来。
等她把手头上的事情理清楚的时候,腊八节马上就要到了。
此时,林晚青坐在服装厂办公室里,指尖划过刚送来的布匹样卡,耳边是助理桑宁报销量的声音。
听完她的汇报,林晚青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好似还带着布料的得触感。
从海市回来后,她脚不沾地地忙了好几天,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得见缝插针。
桌上的搪瓷缸里,枸杞茶早凉透了,杯底沉着一层没化开的冰糖。
林晚青把样卡按颜色分类摞好,抬头看向墙上的挂历。
红笔圈着的“腊八”字样突然撞进眼里。她愣了愣,才想起今天就是腊八节了。
她这是,忙得连日子都忘了算。
这几天,顾母似乎也没在她面前提这件事情。
林晚青不知道的是,因为看她忙,顾母和刘英就没让她插手,将煮腊八粥、腌腊八蒜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想到婆婆,林晚青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自打公婆从老家来京市,家里的大小琐事就没让她操过心。
顾母是个利索人,菜买得新鲜,衣服洗得干净,连孩子们上学背的书包都整理得整整齐齐。
加上保姆刘英帮衬,她才能毫无牵挂地扑在生意上。
傍晚时分,林晚青骑着自行车往家赶。
车筐里放着给孩子们买的烧饼,还有给顾母带的雪花膏。
又一年腊八节
上次听顾母跟邻居念叨,说京市的雪花膏比蛤蜊油滋润。
路过胡同口的副食店,她又停下车,买了两斤红枣和一些桂圆。
虽说家里不缺这些,但过节嘛,总得多添点喜气。
推开院门时,一股甜香先飘了过来。
顾母正坐在客厅里择菜,看见她回来,笑着直起身。
“可算回来了,腊八粥刚熬好,就等你和明泽了。”
“娘,您怎么没歇会儿?”
林晚青把自行车支好,拎着东西走进屋。
“刘英炖着肉呢,我闲着也是闲着。”
顾母接过她手里的网兜,瞥见里面的雪花膏,眼眶亮了亮。
“你这孩子,又乱花钱。”
嘴上说着,手却把雪花膏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抽屉里,生怕磕着碰着。
林晚青笑着没说话,走进厨房看了看。
灶上的大砂锅里,腊八粥正冒着热气,红枣、桂圆、莲子、花生……
满满当当的料沉在锅底,熬得糯糯的粥水泛着琥珀色。
刘英正站在灶台边翻炒白菜,看见她进来,笑着说:“晚青,您尝尝这粥,顾婶放了不少糖,甜得很。”
“不了,等明泽回来一起吃。”
林晚青帮着把炒好的白菜端上桌,又去客厅看了看。
双胞胎顾景睿和林景轩正趴在桌上写作业。
听见动静,抬头异口同声地喊:“妈!”
“作业快写完了吗?”
林晚青走过去,摸了摸两人的头。
不到十一岁的 男孩子正是爱闹的年纪,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鼻尖上还沾着点铅笔灰。
“快了!”
顾景睿举起作业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