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不叮无缝蛋,她就是不守妇道!”
在平城的时候招惹屠夫,给家里招祸,如今又招惹上了别的男人,还把人给害死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灾星!
蒋绍又是一拳头揍过去,狗娃子的脸都疼得变了形。
他还是倔强地道:“我没错!”
孙芸去双手捧着蒋绍的拳头:“好了,让他滚,我不想再见到他!”
狗娃子一心为蒋绍她知道。
但她容不下一个对她有极度偏见的人在身边。
蒋绍咬牙吩咐亲兵们:“把他扔出去!”
狗娃子被拖走,他大声嚷嚷:“你会后悔的!”
“蒋绍!你发达了就不认兄弟!为了个水性杨花……”
一名亲兵连忙捂住他的嘴巴,怕他在城里就乱说,干脆把他弄到马上,骑马带他出城,扔得远远儿地。
人走了。
蒋绍警告自己的亲兵们:“谁再敢嚼舌根,莫要怪我翻脸无情!”
“是!”亲兵们整齐应下,开玩笑,狗娃子都被扔了,他们可是半路跟来的,没那么想不开!
流言蜚语他们也听见了,原以为千户大人会很生气,不说回来就休妻,但肯定要揍一顿的。
谁知道千户大人揍人倒是揍人了,揍的却是自己的兄弟,还为了妻子把兄弟赶走。
不知道该说千户大人深情的好,还是说千户大人不念旧情的好。
但他们清楚一点,以后想好,就得讨好夫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狗娃子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这么说,千户大人下不来台,所以才恼羞成怒。
至于说夫人,千户大人心里能没有疙瘩么?
夫人以后的日子怕也不会很好过。
但这个跟他们有啥关系?
他们只要谨记不要去触千户大人的霉头就行了!
“芸娘,这些是我的亲兵,我打算县里放几个人,村里放几个人,你觉得呢?”
孙芸觉得可以,以后若再遇到事儿,她的人就不能被别人随便带走!
“嗯!”
“县里留两个人吧,回头我给月钱。”孙芸想了想就道,亲兵拿军饷,但是给她干私活儿,她不可能理所当然地不给。
想要人死心塌地,首要得看你钱给够了没有!
因着要给月钱,月钱要算成本,县里的人留多了就不合适。
“好!”蒋绍答应下来。
剩下的人呢留在村里,花销就是蒋绍解决,她就不管了。
孙芸让人帮着把蒋绍的亲兵们安顿下来,就跟蒋绍回屋。
蒋绍把一千两黄金全给了孙芸,孙芸就把自己换的两千两银子给了蒋绍。
“你如今养着人,手里要有点儿钱!”
她是个大方的,男人肯拿钱给她,她也愿意给点回扣。
“好!”蒋绍应下,他一把抱住孙芸:“芸娘,委屈你了……”
害怕
狗娃子对蒋绍来说是兄弟。
可是对孙芸来说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是她圣母大度,是她着实没把人放在心上。
就像是她跟雨天说的一样,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计较不过来。
随便别人怎么说,她又不少一块儿肉。
事实上最好的反击都是她过好自己的日子。
当然,上她面前来哔哔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故而她不拦着蒋绍将狗娃子赶出去,也不拦着蒋绍跟狗娃子断绝兄弟情分。
蒋绍选择她,她就跟蒋绍好好过日子。
蒋绍选择兄弟让她受委屈,她就带着孩子们走。
多大点儿事儿?
唯独可惜的是,她付出的感情,不过好在她动情的时间晚,还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当然,便是用情至深,她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委屈,更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蒋绍的情绪很低落,这种低落出自于愧疚,愧疚他没保护好芸娘,愧疚他昔日的生死兄弟这般侮辱芸娘……
被愧疚包裹着的蒋绍整个人阴沉沉的,像是被厚厚的乌云裹挟着。
阴沉沉的蒋绍安排了两个人,孙芸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说,留在县城的人一人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月钱,年底有额外红包拿。
被留下来的人一听比自己的军饷高那么多,顿时就高兴起来,接连跟孙芸道谢。
孙芸道:“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的职责除了护着生意,平日里生意忙的时候也要搭把手!”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应下。
他们不是亲兵营里出来的,心里本来就没啥大志向,能安安稳稳的有个落脚地好好挣钱,乐意得很。
剩下的人好羡慕呀。
蒋绍看在眼中,但不说。
这样正好,让他们知道,给芸娘办事儿比给他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