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兼并到令人触目惊心的真地步,国家没有钱,只能更凶狠地盘剥老百姓,而手握大量土地的权贵却该喝酒喝酒该吃肉吃肉,一文钱税都不带交的。
所有的重担都压在百姓们的头上,百姓们活不下去只能造反,外族见你国内动荡必然要趁机踩一脚的,皇朝不灭才怪。
然而,新的朝代建立之后,又是一场新的循环,走的还是前面皇朝的老路。
孙芸深知权贵有功名者免税的弊端有多严重,但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她也不能头铁到去反对这种制度。
人家推翻皇朝都没推翻这种制度,靠她能行?
可拉倒吧!
“娘,要是天下人都不交税,国家是不是就垮了?”这个问题,小小的煜哥儿竟然也敏锐地发现了。
孙芸想了想就道:“也不一定,万一国家有钱,倒也不必非得靠老百姓交税!”
未来,有些国家富得流油,是实现了反向给老百姓发钱的。
煜哥儿若有所思。
马车到了庄子门口,村长带着一家人来迎接他们。
“草民拜见定西侯,拜见夫人,拜见世子,拜见小姐……”
孙芸叹息了一声儿,蒋绍率先道:“都起来吧!”
“往后我们来你们不必来迎,都该干嘛干嘛去!”
孙芸对村长道:“若是有事儿,我会让人去唤你!”
村长这才带人颤颤巍巍起身,分开两边让开道路,等孙芸等人进了宅院,他们才散开。
孩子们有点儿不适应,蒋绍就跟他们讲:“我们家是换了门庭,老百姓见了就要跪,若不跪就是大不敬,遇到不讲道理的勋贵,扬起马鞭能打!”
“若打死,也是白死了!”
煜哥儿:“若是爹爹没有当官,我们家若是见到贵人,也必须跪是么?”
蒋绍点头:“对!”
“便是现在,咱们若是见到皇帝,也是要跪的!”
“当然,现在咱们的身份,也只有见到了皇帝需要跪!”
煜哥儿放心了,他们家现在也见不到皇帝,皇帝在京城呢!
所以,要想不跪人,就得要当官儿!
他也要努力!
“这个庄子以前是魏祤名下的,修得不错!”进了院子,孩子们撒丫子跑了,蒋绍陪着孙芸一路往里走走了,一边儿看院子的景致,一边儿道。
这个地方他前世来过很多次,故而相当熟悉。
“是修得挺不错的!”孙芸看了之后也很是满意,雕梁画栋奇花异草什么都不缺,该有的排场都有。
“就是维护得花不少钱,咱们啊,若来住的时间不长,就挺亏的。”
“想想这个庄子可以用来干点儿啥不,咱们一家人废不了几间房。”
蒋绍倒是不以为意,他道:“你做主就行了!”
孙芸颔首,也不再多说啥。
“爹,我们想去抓鱼!”姝儿不知又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小脸儿红扑扑的,刘琴吨吨吨跟在她身后,不见煜哥儿和林舟的声音。
“去吧!”
“小心别溺水了!”蒋绍叮嘱。
姝儿转身就跑:“不会的!”
蒋绍冲着她的背影喊:“喊上你哥哥啊!”
姝儿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知道啦!”
蒋绍无奈摇头:“这丫头。”
孙芸问蒋绍:“你不跟去?”
蒋绍道:“不跟了,我们先安顿下来,然后我得准备打猎的家伙事儿!”
……
孩子们是从院子里的仆人嘴里知道附近什么地方有河,他们去河边儿,还带上了院子里的两个小仆从,一个叫赵驴蛋,一个叫赵狗蛋,是两兄弟。
都只有十岁大小,个头跟煜哥儿差不多。
他们的爹是庄子上的马夫,赵老爹千叮咛万嘱咐两兄弟伺候好贵人,要听话。
孩子们跑到河边儿的时候,河里已经有很多孩子在玩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