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再遭毒手。”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自己考虑。若是不敢,或是不想,我也不拦着你们,你们随时可以走。”
“你们若是都不愿意,就当我今晚白救了你们!”
“我若不是想着救你们,悄悄等在那里,等他回来,等他折磨完你们警惕心最差的时候再和师姐们一起突然袭击,搞不好已经取了他的性命。
现在……打草惊蛇了,再想要他的命就不成了!”孙芸说完,沮丧地垂头。
“道长,我愿意去告他!”祁夫人第一个回应孙芸,“但在这之前,还请道长帮忙安顿好我的家人!”
说完她就对祁老夫人道:“娘,道长说得对,我们早就没了名声,若是相公和爹身上的冤屈不被洗刷,咱们两家就彻底完了。”
“等真相大白了,儿媳才有脸下去见相公……”
祁老夫人揪着胸口的衣裳痛哭道:“嗯,就听道长的!”
孙芸大喜,她以为很要费一番口舌这婆媳两个才会答应,还想用些别的手段,没想到她们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好,你们的家人,我会派人送去白云观!”
其她几个妇人见状也纷纷表示她们也愿意去告,孙芸保证也把她们的家人送去白云观安顿好。
那名哺乳的妇人道:“道长,您能不能把我儿子和女儿偷出来,偷偷送去白云观,其他人就不管了!”
家里并没有到必须典妻才能有米下锅的地步,可她的婆母为了给小叔子娶妻,让她男人把她给典了,那个男人竟然一点迟疑都没有。
妇人真是伤心透顶!
他们被七皇子迁怒杀了才好呢!
喔豁,篓子大了
她才出月子呢!
而且,夫家也不是真穷得没钱给小叔子娶媳妇,他们就是看上了对方给的钱!
钱多,二十两银子!
但这是买命钱啊!
被典当的女子,各有各的难处,但其他三人听了妇人的述说,都无法劝说妇人原谅。
换成她们,也是不会原谅的。
因为她们三人中,一人是为救重病的儿子,她的男人为了挣钱救儿子,也是每天豁出命去挣钱,被典当是她自愿的。
一人是家里穷得实在是揭不开锅,男人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残废了,根本就干不了活儿,二十两银子对她来说,可以救一家人的命。
还有一个是亲娘重病,夫家拿不出多余的钱来,娘家也因为亲娘的病一贫如洗。
什么富商家的妻子,都是县丞随口乱诌的。
要知道富贵人家娶妻,那讲究的是一个门当户对,你敢将人家家里的好女儿送去讨好贵人?
那就是结仇了!
贵人没讨好还好说,贵人讨好了焉知妻子不会在贵人面前上眼药,让贵人扶持娘家,打压夫家,顺手再将夫家的钱财家当全夺了?
而且刘县丞也知道,七皇子就是玩儿个新鲜,也不会真的去追究谁家是怎么回事儿。
见孙芸答应自己,妇人十分高兴。
她又给孙芸磕头,孙芸已经麻木了。
她觉得自己光阻止她们磕头,都比说话更费口舌。
清晨,雨天根据孙芸留下来的记号找到了破庙,昨晚县城七皇子的住处失火,他就知道这是孙芸干的。
见到孙芸的第一句话:“那个七皇子不如我现在去杀了他?”
孙芸:……
“不行,现在杀了他,他有好名声,且死了还能入皇陵,接受皇家香火,说不定下辈子还能投胎做人。”她现在的身份是白云观的道姑,且屋里的几个人听着呢,所以必须往封建迷信上扯。
“我们必须让他先身败名裂,将他的罪行曝光于天下!让皇帝不得不将他贬为庶人,让他没有资格葬入皇陵!这样一来,他就吃不到皇家的香火,死了必然会下地狱,将来就算能投胎,也是畜生道!”
雨天:……
你说不杀,我就不杀,你怎么跟我扯这么多你自己都不相信的事儿?
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