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拿自己个儿的零花钱,莫要问长辈要!”
“也别借钱!”
“有多大能耐,办多大的事儿!”
先说断,后不乱,不然牵扯到利益,亲兄弟还有撕破脸皮的时候呢。
钱冲和段福生等人连忙点头,世子愿意带着他们玩儿,他自然是高兴的。
约好了时间之后,一个个的连忙回去归置自己的私房钱。
第二天,清河王一大早就来了。
从上午等到下午孙芸才在约定的时间见他,并没有提前一分钟。
给清河王焦虑得不行。
见到孙芸之后,清河王第一句话就是:“侯夫人,林舟是我的女儿!”
孙芸摇头:“林舟不是你的女儿,周恣才是你的女儿!”
“王爷若是今天来是说这件事的,那王爷就请离开吧,本夫人挺忙的!”
清河王没想到孙芸这般难说话,张弦提醒他:“王爷,咱们先扎针治病吧!”
“先治病!”
“治完病再说别的!”张弦见清河王的脸色极差,就躬身哄道。
哄完了人,张弦就往外掏银票:“夫人,还请夫人先替王爷治病。”
孙芸收钱扎针,一边儿扎针还一边儿对清河王说:“王爷想要活长久一点,就得少生气。”
“这世上啊,没啥事情是过不去,放不下的,只要放下了,以前在意的,渴求的,就屁都不是!”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劝他,但是清河王总是觉得孙芸话里有话。
像是在埋汰他!
(不用怀疑,请肯定!)
清河王叹气:“本王哪儿能静心?本王每次闭上眼睛,眼前都是茹娘和恣儿,若不是……”若不是怕现在下去不知道如何跟茹娘解释,他都不想活了。
孙芸笑道:“后悔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但是后悔的结果,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担的!”
“后悔能抵什么用呢?”
“能让损失掉的银钱重新回来,还是让伤害不在?”
“所以啊,后悔是世上最容易的事情,却也是最没用的事情。”
“现在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
“您说是吧?”
清河王:……
就不该跟孙氏唠嗑儿,这人说的每个字都比她手中的银针更尖锐,扎得他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孙芸见清河王不吭声了,就冷笑一声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这不过是餐前点心,正餐还在后头呢!
“王爷今天来不止是治病吧,王爷还有什么目的,不如说出来。”
清河王心说我进门就说明了来意,你一口就给我撅回去了,现在又问,你是健忘还是咋滴?
“侯夫人,您知道的,恣儿是我的心病,林舟她就是恣儿!”
孙芸说:“周恣真的已经死了,我看着她死的!”
她这话一出,清河王顿时捏紧了拳头,而孙芸手上的动作不停,轻轻地搓着手里的银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