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注意保养,能保存上几十上百年。这次不会随便就坏掉了。”
藤峰早月没有说话,烟花的光透过了那透明的手镯里缠绕着的各色发丝,下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变成了艳红模样。
直到最后的那一朵烟花爆开,白金色的巨大花火铺满了整个天空,藤峰早月转过头,看向我妻善照,嘴角勾起,本来稍显冷淡的脸融化开来,赤红的眼睛在金色的花火光线下变成了暖橘的模样。
“谢谢,我很喜欢。”藤峰早月柔声笑道。
我妻善照愣愣的盯着藤峰早月的眼睛,直到天上最后一朵烟火消散。
“怎么了?”
“你眼睛,红色这个,我怎么觉得和我上次见的时候不一样。”我妻善照恍惚道。
“上次是什么时候?”
我妻善照双手拢进浴衣袖子,盯着藤峰早月的眼睛努力回忆:“咦,我上次是什么时候见到的来着?”
“想不起来就算了。”周围的人群散去,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并肩走到热闹起来的夜市摊位方向,眼睛已经变回了湛蓝颜色。
“我之前一直想看你红眼样子,你都不给我看。”我妻善照还在回忆,“原来要收礼物才给我看吗?好狡猾。”
“现在可以了,现在你想看随时可以看。”藤峰早月随意道。
“咦?为什么?之前我一直想看你怎么不给我看?”
“……”
“难道你害羞?”我妻善照摸着下巴疑惑。
新一拿着手机,有些严肃的走到两人面前:“刚刚弘一说,葛饰区那边的一栋房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藤峰早月眨了眨豆豆眼。
“那房产是稻川会管理的产业,现在空置着在对外招租。”新一双手抱胸,“死的人看长相是一名通缉犯,就是两天前光彦他们认错的鬼头谦。警局那边怀疑和暴力团伙有关系,在约谈鱼冢了。”
我妻善照震惊:“咦?鱼冢大哥?”
“弘一定了明早最早回东京新宿的特快了。”新一吐出一口气,“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回到东京。
新一拉着弘一和继国岩胜直接往葛饰去看命案现场了,我妻善照也带着两个妹妹先回了家。
藤峰早月回到大宅,循着甜香味道到了书房,黑泽阵果然坐在他那边的电脑前面,看着什么,见藤峰早月进门,抬手招了招。
等藤峰早月走近,黑泽阵侧头往他身上靠了会儿,便再次坐直:“你弟弟回来了?”
“去查案了,这次很麻烦?”藤峰早月侧身半靠在黑泽阵的皮转椅扶手上。
“嗯,已经派了律师去了,让鱼冢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同时不接受警察要求的指纹取证等。在他们没找到鱼冢和案件相关的确实证据前,鱼冢可以拒绝配合。”黑泽阵一手搭在另一边扶手上,微微转动了点椅子。
藤峰早月看了下电脑屏幕,上面黑泽阵刚发了几封邮件:“指纹在警察局留底确实会带来麻烦。鱼冢有不在场证明吗?”
“确切死亡时间还没鉴定出来,法医需要解剖查看。不过警局最多能关他24小时,这期间没找到和他有关的决定性证据就行。”
“尸体毁坏得很厉害?”
“嗯,除了脸,身上多处刀伤和浓硫酸腐蚀。要不是脸,光看身体其他部位,都看不出是那个鬼头谦了。”黑泽阵哼了一声,“像是报复杀人。”
“透刚刚打了电话,说上面怀疑是你们和山口组的帮派纠纷。那房产是你们从山口组手上抢过来的?”
“是啊,那是从一个韩国人手里买的。”黑泽阵嘴角勾起,“这本来是山口组的一条地产黑产业链。”
藤峰早月不是很明白。
“把一些老旧不好改建,没什么升值潜力的东京一户建做点包装,卖给那些不懂的外国人。比如出事的这套房产,那个韩国人花了2000万买下,山口组接受他的委托中介管理,告诉那人每年能得到100万的租金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