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钱几乎都被李鸿苍拿去赌博和投入自己的“事业”,李家除了一些撑门面的外,也似乎败絮其中。
离开自己,不论是李娟娟还是被养大胃口的李家都只会被打回原形,可偏偏因为这些年来花钱如流水而不知道节制。
她下半辈子什么下场,南锦衣见过太多这样的了,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去报复就足够李娟娟自己作死。
而南囡囡,就是他们没有父女缘分了,作为他孩子的时候自己给了一切,但现在应该由她的亲生父亲负责了。
和自己离婚后李娟娟会不会对南子明死缠烂打,甚至破坏南子明和汪家小姐的关系,这也不是他这个父亲能管得上的。
毕竟,这一切都是南子明作为成年人应该为自己所做一切付出的代价。
南锦衣大步离开,眼中没有疯狂和愤怒,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而就在这时,南家大门被推开,王剑带着手下缓步而来。
看到南锦衣却也没让对方离开,而是伸手挡住:“抱歉南锦衣先生您可能也需要留一会儿。”
“什么事?”或许是盛怒之后的极致平静,他只是皱了皱眉站在宴会厅的大门口并没有动怒也没有非要离开,只是平静地询问。
王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掏出警官证:“你的妻子涉及一起黑社会性质的事件,并且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提供金钱。”
南锦衣站在那过了好一会儿才“哼”笑了声,低头揉着眉心:“是李鸿苍的事情?”
“对,但不止。”王剑看了眼脑袋伸长长的猫猫:“你可能有所不知,你的妻子利用你的身份和金钱让她的哥哥李鸿苍搞砸对方工作,或者威胁对方离开t城市,这些是名单。”
不过李鸿苍也不敢做得过分,毕竟t城可不是他地盘。
李娟娟脸色更是铁青:“我没有,我不是你们侮蔑我!”
“这名单上的人,南子明先生你或许比较熟悉,都是围绕你的,比如你的大学同学等等,”王剑晃了晃名单:“好多呢。”
南子明忽然想到什么,眼睛更是淬了毒地怒视李娟娟:“所以当初我老师的儿子???”
李娟娟原本还想继续抵赖,但对上南子明的目光顿时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我就是要那个贱人不好过!凭什么抢我男人?!”
“凭什么?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他不就是出身比我好点?凭什么大家都喜欢他,你也一直盯着他看,盯着他笑?”
南子明摇摇晃晃地倒退几步:“那时候我还没和你搅和到一起,你还和我爸在谈恋爱。你!怎么有脸的?!”
身旁的父亲疑惑、怀疑的目光也让他摇摇欲坠。
这一刻,南子明是真的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更何况他是男的!我性取向一直是女的!”
侮蔑什么呢!
南子明此时此刻恨毒了李娟娟,目光充满了杀气。
南锦衣只是看了眼,摇摇头笑的很凉,这叫什么?
咎由自取?
就和他现在一样?
他们父子俩也算是聪明人,居然被一个女人这样玩弄戏耍,落到现在的下场真是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啊。
“我活该,我活该!”他笑笑,“但李娟娟都是成年人了,你也要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哦。”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李娟娟现在也有点害怕,她一把扯过南囡囡:“子明,子明我们还有孩子!”
“李娟娟,你别天真了。”南子明一字一句地从牙齿里咬出来:“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你的,这些年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玩玩,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感情?”
他看着李娟娟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只有一种畅快的报复,虽然明知道这愚蠢又毫无意义,但他还是要说!
“你自己倒贴过来,第二次我就拒绝你和你说我们不能这么做,你呢?你做什么?!”
“我也垃圾,我受不住诱惑!”
“我当时也是昏了头了。”他指着南囡囡说得狠毒又不留情:“她说到底就是一个私生子,是没有继承权也没有必须继承遗产的私生子,你别想用她来拿捏我!”
“李娟娟你把所有的好牌打得稀烂!”
说完南子明也大步离开,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盘算都输了,他也没脸在这个城市继续待下去。
和汪家的婚礼也准会泡汤,他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他活该!
南子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
王剑晃了晃手铐,看着现在躺在地上魂不守舍的李娟娟。
有些好奇:“李女士你知不知道现在你面临的不是爱情的离开,而是十几年甚至最高无期的刑罚?”
李娟娟却沉沦在自己被深爱的男人抛弃的现实里,捂着脸痛哭:“我都没有了爱情,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死刑倒不一定,但巨额赔偿和十几年的刑期可能逃不掉了。”如果不取得南锦衣的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