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没做完,也依旧掀开被窝躺在身边,没有敷衍林稚鱼,跟以往那样安抚他,哄着睡觉。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为林稚鱼献上所需要的一切。
他们在这张床睡了好多次,林让川已经习惯性的把手拍在林稚鱼后背,那么小一个,呼吸撒在他胸膛上,他有什么不满足的。
但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拿开了,放进林稚鱼的衣领下面。
林稚鱼一点一点的把衣服扣子解开,若隐若现的露出胸脯的线条。
然后把林让川的头慢慢的往下按,自己调整睡姿,让林让川可以舔得更尽兴些。
“舔完就睡觉,老公乖乖。”
本来那些期末作业,是林稚鱼不会写所以卡着不做,加上要排练,还要统计,做公众号之类的琐事纷至沓来,就放在最后,但到了林让川手里就跟做一加一那么简单。
但同时又觉得林让川在某些方面让人觉得很可怜,可怜跟慕强这两种矛盾的情绪碰撞在一起,还是放在同一个男人身上,这简直是绝杀。
让人轻易剥不掉,一辈子都忘不了,刻骨铭心。
“嘶——别咬的太用力,我不想贴创可贴。”林稚鱼抓着对方的头发,尖尖的下巴被对方的头发撩得很痒,很暖,又松开了手,抚摸着林让川的后脑勺。
从胸脯到肚皮都被舔了一遍,林稚鱼就这么脱了上衣,带着林让川的体液,在林让川的怀里,再次沉沉睡过去。
……
翌日清晨,林稚鱼吃着林让川做的早餐包,但没多久,林让川就被娄沉叫走了。
虽然他们的工作室在主校区,但这里店长也临时租了个地方,租金是宁星洲出的。
今天出了个意外,宁星洲在医院。
娄沉跟林让川分享趣事,林稚鱼在旁边吃瓜。
“我去看过,没住院,就是颧骨,嘴角,还有后脑勺,有点伤,查出来没有脑震荡后遗症,大早上就回去了,但是他处理不了,要你过去了。”
林让川淡淡的应了一声。
娄沉早就看宁星洲不爽了,没别的,毕竟当初赶林让川走的,宁星洲虽然不是主谋,但他绝对不是站咱们一队的。
现在又假惺惺的邀请林让川回去,只不过是没法处理的问题,又不想高薪请人,才会想起他而已。
当然其中也有以前团队的遗留问题,总之很复杂,但既然林让川选择为钱回去,娄沉自然也会做做样子。
林稚鱼舔了一圈唇边的牛奶,下意识拿起手机,发现开了免打扰的宁星洲的聊天框被顶上去了。
他这次没有无视,而是点进去看。
【宁星洲:今天周日,你有课吗,没有的话,要不要看看我】
【宁星洲:我受伤了】
娄沉还在那喋喋不休:“话说我看着他好像是被人打了,但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们也不清楚,对了,什么时候出发?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林让川用他老婆喝完的杯子把牛奶装进去,自己喝了:“可以。”
林稚鱼一听,那他就不去了。
林让川喝完了,林稚鱼又馋,虚荣的倒了一大杯冷的,喝了一半就不行,林让川把他老婆剩下的又喝光。
娄沉就这么看他们喝杯牛奶都这么你来我去,如胶似漆的,“等一下,你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吗?小鱼姓林,你也姓林,你们都姓林。”
林稚鱼也挺好奇的,看了眼林让川,谁知道对方笑了笑:“身体里血脉相融,会很爽。”
林稚鱼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娄沉也被他癫出奇怪的表情。
临走时,林让川似乎想起什么:“老婆……”
林稚鱼抬眸看了眼娄沉的方向,他去开车了,没听见,才给他一个眼神:“干嘛。”
“上午有课,是最后一节选修的课程,老婆,你有时间吗?”
“你长这么帅,我给你代课,会被老师看出来的吧。”
“不会看出来,你跟我长得很像。”
林稚鱼嘴角抽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