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这肉炖得火候太到位了,酥烂软糯,几乎不用怎么咀嚼,满口都是浓郁的肉香,绝了!
严父也夹了一块红烧肉,他不紧不慢地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好一会儿,他才点点头,“确实不错,这肉炖得够火候,味道全都进去了,浓油赤酱,很地道。”
“谢谢首长夸奖。”林小棠听到严司令的夸奖,高兴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美美的吃了一大口白米饭,这米饭蒸得真好,嚼起来有股淡淡的甜香,她又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白菜脆生生的,醋的酸香恰到好处地激发了白菜的清甜,非常开胃爽口。
严母又夹起鱼肚子上刺最少的那一大块鱼肉放到林小棠碗里,“小棠,尝尝这鱼!别光吃米饭呐,吃点鱼,年年有余,讨个好彩头!这鱼你煎的火候正好,一点没破皮。”
“谢谢阿姨,”林小棠笑容甜甜地说道,“我觉得这大米饭特别好吃,嚼着可筋道了,空口吃都特别香。”
“好吃你就多吃点,”严母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也不能光吃饭不吃菜呀!你看看你这孩子瘦的,得多吃点肉补补。”说着又眼疾手快地给她夹了个鸡腿肉。
“阿姨,我这碗里都快装不下了,您也多吃点,别光顾着给我们夹菜呀!”林小棠看着碗里瞬间又堆高了一层的菜,这眼看着都快看不见米饭了,她只得埋头努力吃饭。
严战看了看鼓着腮帮子像只储食的小松鼠似的林小棠,起身给母亲也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妈,您也尝尝小棠的手艺,别光顾着照顾我们,您也吃。”
严母看着儿子夹来的红烧肉别提多熨帖了,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难得儿子这么细心,竟然还会主动给她夹菜了,她刚咬了一口,就赞不绝口,“小棠啊,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这红烧肉做得,我看比国营饭店老师傅做的还地道,比我做得好吃太多了,小战,你在部队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小棠做的饭?怪不得你信里总说食堂伙食好,有这么好的炊事员能不好吗?”
严战顿了顿,点点头,“嗯,小棠在的时候,大家吃饭都很积极。”
不仅是红烧肉备受好评,那条红烧鲫鱼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青睐,鱼肉雪白鲜嫩,酱汁咸鲜适中,辣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那甜味很微妙,说不清是加了糖的清甜,还是来自鱼肉本身的鲜甜,若有似无的,总之吃起来特别勾人,让人忍不住一筷子接一筷子。
要不是奔着“年年有余”的好彩头,这盘鱼恐怕早就被大家抢光了,不过最后还是象征性地留了个鱼头和一小截鱼尾摆在盘子里,算是应了个景。
那红烧鲫鱼留了个底儿,这盆油亮亮的土豆炖鸡可就没有这个讲究了,滚刀切的土豆块炖得粉糯糯的,用筷子轻轻一夹就碎了,沙沙的口感里面全是肉香味,鸡块也炖得脱骨了,轻轻一嗦,肉就从骨头上分离下来,大家伙你一筷我一筷,很快就吃得忘乎所以,什么紧张和拘谨都被抛到了脑后。
陈大牛直接用土豆炖鸡的浓稠汤汁拌饭,呼啦呼啦吃得特别起劲儿,爱吃辣的雷震兄弟俩偏爱那盘又麻又辣的麻婆豆腐,煮得透透的豆腐咸香入味,每一口都裹满了红油,入口烫乎乎的老带劲儿了,虽然只有少许的肉末,不过被林小棠煸得焦香出油的,小小的肉粒掺在嫩滑的豆腐里,吃起来多了点油润的肉香。
严战则专挑着离自己最近的那盘酸菜肉末,那是林小棠的拿手菜之一,切得细细的酸菜和肉末一起煸炒过,炒好的酸菜油光锃亮的,黄澄澄的看着就开胃,嚼起来更是脆生生的,吸足了猪肉的油香,一口下去,酸香里透着肉鲜,酸爽开胃,让人忍不住想多扒两口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