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自己的单人照,真是越看越喜欢。
严战看了眼她喜滋滋的侧脸,嘴角又向上弯了弯。
车子稳稳的驶入军校大门,这回林小棠熟门熟路的走进食堂后厨,刚进门就看见陶班长正指挥着炊事兵正在忙活。
林小棠更是一眼就瞧见了大盆里正躺着的被褪毛洗净的大胖鹅,她又惊又喜小跑上前,“陶班长,哪来的大鹅?”
“别提了,”陶班长叹了口气,可脸上却没有多少忧色,他哭笑不得道,“农场里养得这批大鹅打群架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好几只翅膀折断了,还有伤了腿骨的……没办法,农场只能宰了送到食堂来了,这要是一不下心养死了,那才可惜呢!”
他说着,又指了指其中一只大鹅脖颈上的伤口,“你看这儿,还有这儿,都是打架啄出来的,这群鹅可太能打了。”
“打群架?”
林小棠诧异地看了看那几只正冒着热气的大鹅,身上确实还留着不少打架啄出来的血口子,虽然已经清洗过了,但伤痕还在。
林小棠走近了仔细瞧了瞧,这几只鹅养得是真好啊,肥硕饱满,脖颈修长,一看就威风凛凛的,而此刻的大鹅们还在不依不饶地掐架呢!
「嘶……我说,你这脖子上的豁口是被老灰那家伙啄的吧?」最上头那只翅膀耷拉着的白鹅甩了甩脑袋,「当初叫你别掺和抢麦麸的事儿,你偏要充老大,现在好了,架打赢了,咱哥几个全得下锅。」
被点名的白鹅梗着脖子,脖颈上一道深痕还在渗着血丝,「呸!老灰那小子带着俩跟班欺负咱小的,我能看着不管?老子一嘴啄掉它半根尾羽,你瞧它还敢吱声不?」
旁边一只瘦鹅挪了挪身子,翅膀上的伤被蹭得直抽抽,声音也蔫蔫的,「老白,你这还嘴硬呢!昨天抢麦麸,你追着老灰从晒谷场打到水塘边,把人家的翅膀都啄折了,那动静闹得整个农场都听见了。今儿一早队长就指着咱说‘这几只鹅最好斗,留着也是祸害,宰了改善伙食’,你忘了?」
白鹅的脖子瞬间耷拉下来,偏还嘴硬,「那……那也值了!至少咱没输!想当初咱可是在农场里横着走,哪只鸡鸭见了咱不绕道?就老灰那怂货也配跟老子抢食?」
它说着,又疼得嗷一嗓子,「就是……就是来的路上听人说这炊事班的手艺不咋样啊!早知道咱们打完架就躲进芦苇荡了,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下场。」
最开始的白鹅叹了口气,无奈的认命道,「罢了罢了!仔细一想,咱也算是值了,抢过最香的麦麸,打过最烈的架,最后还能给战士们补充点油水,总比病死在农场里强,咱可没怂过,都是好样的!」
林小棠听着这些鹅言鹅语忍不住想笑,这些大鹅可真是到死都嘴硬,她翻来覆去掂量着,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这大鹅一看就是养了好些日子的,白里透粉,肥的很,这鹅肉也紧实有弹性,炖出来的油水肯定足得很,好鹅啊!”
这话一出,炊事班的师傅和大鹅们都满意了。
陶班长乐呵呵地说,“没想到小棠同志你还懂看鹅啊,那这鹅你打算怎么吃?咱们听你的!”
案板上的大鹅终于听到有人说它们是好鹅了,这一身肉总算没白长,而且这个小同志听起来是个识货的,它们也竖起耳朵仔细听,这可是决定它们能不能风风光光的关键时刻。
林小棠想了想,眼睛一亮,“上周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做酸菜嘛,那要不今天就做个酸菜炖大鹅,这鹅油水足,酸菜也能跟着沾光,炖锅子吃起来也暖和够味。”
原本垂头丧气的大白鹅听了也满意了,「酸菜炖大鹅?听着还不错,这酸菜说不定还能给咱们解解腻呢,再说了,它们可是腌菜,肯定抢不走咱的风头,不错不错!」
其他几只鹅也纷纷表示赞同,「这搭配,鹅看行!酸菜能吸油,咱这身肥油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
「就是!总比红烧强!回回都是红烧多没意思!」
说干就干,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这大鹅可得炖透了,林小棠挽起袖子跟着炊事班开始忙活起来。
“这酸菜切成细丝,最好用凉水多投洗两遍,去掉些酸咸味,但也别洗太狠,不然没味儿了……下锅炖之前可以先煸炒煸炒,去掉酸菜里的水涩味,吃起来更爽口。”
“这鹅块先用冷水泡上,去去血沫,等会儿咱们先下锅焯个水,加点料酒和姜片就成……”
林小棠一边忙活,一边细细地讲解,炊事班的几个人也是边干边学,两不耽误,遇到不清楚的还可以凑近了仔细问个清楚。
泡好水的鹅块下锅焯水去腥,大火烧开后撇净表面浮起的灰沫,然后再煮个十来分钟,把大鹅煮透了,这样才能彻底的去除腥膻味。
鹅肉块蹲在漏勺里痛快地甩着水珠,「好家伙!这烫得够劲!这下异味全跑光了,等会儿炖出来肯定能香掉大牙!」
油热后下葱姜蒜、八角、桂皮、花椒、干辣椒爆香,调料们在热油里刺啦作响,浓郁的辛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
“香!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