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先按照规定,补写一份恋爱关系报备材料,把你跟林小棠同志从认识到确定恋爱关系的经过,实事求是地写清楚,你放心,等政审通过了,你再重新提交结婚申请。到时候,组织肯定会按规定尽快给你们批准的。”
严战接过报告仔细叠好后揣进口袋,这才起身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谢谢政委!我明白了。”
粟政委也跟着站起身,他笑着拍了拍严战肩膀,“回去跟林小棠同志也说一声,让她先别急,等手续都办妥了,我让炊事班给你们加两个菜,也让队里的同志们也都沾沾你们的喜气。”
听到这话,严战的嘴角难得的扯出一抹笑,“谢谢政委!”
严战这边刚被政委叫去谈话,另一边,消息灵通的郑团长早就坐不住了。
昨天李红英回家把这事儿一说,郑团长当场就愣住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消化完这个爆炸性的大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严战那小子居然敢截胡?而且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要不是当时天色已经晚了,他真想立马冲到严战宿舍去问个清楚,这小子平时闷声不响的,居然动作这么快?他是什么时候对小棠起了心思的?他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郑团长一晚上都没睡踏实,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怎么有点酸溜溜的呢,这种感觉很复杂,就像是自己精心养护了好久的小白菜,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猪给拱了,虽然这头猪也是他的得力干将,但就是越想越不得劲!
这天上午时候郑团长把手头几件紧急的事情处理完,脚步匆匆地就出了团部直奔东食堂,他还是决定先见见林小棠,再说了,严战那边老粟估计会找他谈话,到时候他再问问啥情况。
郑团长这次没有卡着饭点儿来,所以食堂里静悄悄的,只有后厨隐约的洗涮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林小棠对于郑团长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她已经想到了,报告交上去之后,郑团长不可能不知道,他肯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就连她自己现在也觉得像是做梦一样,就,挺突然的。
郑团长一进食堂,眼睛就四下扫了一圈,看见林小棠,连忙招招手,“丫头,过来过来!”
两人凑到墙角,郑团长压低声音,眼睛盯着她,“丫头,你给叔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前几天你不是还跟我说,现在首要任务是学习,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吗?前脚刚把我这儿给拒了,怎么后脚就答应严战那个臭小子了?”
难怪他早就莫名其妙地看这小子不顺眼呢,郑团长灵光一闪,忽然就想起几年前的一件旧事儿,那时候小棠这丫头刚来军区没多久,人又机灵又可爱,当时他确实还动过念头,想把她介绍给他弟海洋呢!
这事儿他还偶尔跟严战提过一嘴,结果那小子怎么说来着?信誓旦旦地说俩人不合适,还嫌弃他弟弟年纪大?说起来,他不是跟海洋同龄的吗?这臭小子!该不会是故意搅黄的吧?
想到这里,郑团长看严战那就更不顺眼了,自动代入了老丈人看毛脚女婿,越看越挑剔的角色。
林小棠可不怕郑团长问,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就等着他来问呢!
“团长,您还问我?这事儿的源头还得在您这儿!”她说得委屈。
“我?”郑团长一愣。
“可不是嘛!”林小棠掰着手指头,小声数落,“要不是您突然在食堂那么一问,大张旗鼓地说要给我介绍对象,这家属院的嫂子大娘们能一下子都想起我来吗?您看看,我回来这才几天?团长您介绍一个,姜大娘介绍一个,沈姐姐转达一个,孙梅阿姨又来一个,昨天李阿姨长也追到了我们食堂……我这几天光应付这些了,连书都没好好看几页,净琢磨怎么拒绝人又能不伤和气,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这还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呢!”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郑团长讪讪的表情,继续掰扯,“我和严队长也是多年的老战友了,彼此脾气性格都熟悉,也不用浪费时间再去费劲地相亲了,我就想着干脆早点把事情定下来,一了百了,也能安安心心学习了,这才改变了先前的想法,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
郑团长一听,果然理亏了,这事儿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当时就应该私底下问问小棠的意思,谁知道这事儿传的这样快,竟然一下子引来这么多跟风的,把这丫头弄得烦不胜烦,尤其是想到他们两口子就给小棠介绍了两个人,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但理亏归理亏,他对严战的不满可一点没减少,他撇撇嘴,继续挑刺,“就算是想图省事,这团里好小伙多的是,大家可都是你的战友,你就不能好好挑挑?全队就属严战那小子话最少,问一句答一句,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性格闷得像块臭石头,他这样的怎么跟你唠嗑?你们俩能有共同话题吗?就他这样的还能找着小棠你这样的媳妇,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我还以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他越说越来劲,“要不是他交了报告,我都还不知道他有这份心思呢!敢情是眼光高,一直憋着呢!那小子一身的臭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