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州眼色沉沉,“那你就活着别死,好好看着我。”
无法无天的老王八蛋,这怎么还能用来当作条件威胁猫啊……洛星想骂他,却舍不得。
他能怎么办……他要怎么对顾未州承诺自己都无法掌控的事情。
洛星实在没招地踢了他一脚,两条腿往人家身上一跷,颇有摆烂的意思。
可恶的混蛋,想那么远干什么……咱们两个就这样一天天过呗,能过多久都是捡来的。
洛星死过一次,得过且过,可坐以待毙从来不是顾未州的风格。他不信鬼神,但洛星身上的事情由不得他不信那些。
“你还记得你养过的那只猫吗?”
小猫闻言想起身,但腿跷得太高,一个仰卧起坐没能坐起来,又跌回去说:“昂,我说我养了你又不信。”
“我不怀疑你养了猫,我怀疑它的样子。”顾未州侧身取了一块平板,点开回放给洛星看,“是不是这只?”
洛星只是莫名昏了过去,绝不是被大老鼠给吓晕了过去。但不管如何,他两眼一闭没有看见后续,这时盯着屏幕瞪大眼睛,“是它……它怎么会在这里?”
洛星四五岁的时候遇见它,如今算来十多年过去了,哪怕它还活着,也不该仍旧是当年的模样。
猫爪子隔着屏幕愣愣摸了摸它的皮毛,洛星恍惚想起了一些记忆里的触感,“它一点都没有变……看起来很不好亲近,也不怎么让我摸,其实很乖的。福利院的被子很薄,冬天特别冷的时候,它就会趴在我的床尾,我的脚就会暖乎乎的。”
顾未州微不可闻地“啧”了一声,关掉屏幕扔到一边,“你是怎么遇见它的?”
“我不大记得了。”洛星一个侧翻总算爬了起来,努力回想着说:“那时候太小了,就记得有一天它就那么出现了。”
说来这只猫纯粹是来讨债的,在洛星吃不饱又穿不暖的年纪里,还要额外照顾和负担着另一个生命。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最起码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来说,绝不简单。
但洛星就那么坚持下来了,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他将食物分出来让给了那只猫,还将它一次次地抱过冰冷刺骨的溪水。
奇怪……我抱了很多次吗?洛星恍惚地甩了甩头,有点想不起来了。
顾未州抬起他的脸,低声呼唤:“洛星。”
小猫突然很困,歪七扭八地倒在男人手上,打了个哈欠说:“安静点顾未州,我想睡觉了。”
话音没落,立刻关机。
与之前的昏迷不同,顾未州莫名知道这只是睡觉。
他熄掉大灯,拿回平板点亮屏幕。
画面中的猫其实不像猫,没有猫会拥有这样混沌的眼睛,里头是无尽的恶。
顾未州摸了摸小猫的身体,他睡得很放松,肚皮一鼓一鼓的,很暖和。
白皙的指尖捏着被子一角给猫盖住,顾未州起身走向阳台。
与恒温恒湿的屋内不同,外面的冷先刺后麻,几乎是在踏出的一瞬间,男人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一张脸煞白,冰冷如雪,他打开火机,点烟吸了一口。寥寥烟气从指尖燃起,他给保镖打了电话。
“人找到了?”
蒋牧臣也在抽烟,捏着烟嘴含糊回了一声:“找到了,一个小时后的飞机就带回国。”
“黄蟒还有别的亲人吗?”
“陈嘉文和老宅那边只查到了这么一个干儿子。”
“动作轻点。”顾未州弹了下烟灰,眼睑半阖着,烟雾贴着唇线滑出去,“我们是请人做事,不是绑架,不要犯法。”
“……”蒋牧臣无语住了,只能踹了手下一脚,示意他们给人绑松一点,“知道了。”
蒋牧臣不是本国人,他的故土更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老板,黄蟒要是还不愿意出手怎么办?”
纤白的指尖将烟头捻灭,顾未州侧身看向屋内,小猫把爪子竖在头上,一副向睡神投降的姿势。
他注视着洛星,眼神堪称温存,唇线一动,嗓音却是冰冷:“那就断他儿子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黑猫和小猫之间很简单,善有善报,有因有果。
变人倒计时喵喵喵,之前哪个贝贝点的想让洛星和顾总一起去逛大学,马上也安排
第39章 请你吃饭金渐层
人找到了,天却不放行。
芝加哥突遭暴雪冻风,哪怕顾未州的手里握着飞越许可,也绝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让蒋牧臣贸然起飞回国。
将报纸丢在沙发一旁,顾未州仰起头,闭目沉思。
叮叮当当的声响靠近,男人唇角很轻地牵了一下,细长上挑的眼睛微抬,眸光落向一处。
小猫闪现而来,嘴里叼着玩具老鼠,跑得欢天喜地。
老鼠玩具身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洛星显然是想在男人面前来个漂亮的急停,前爪是停住了,后脚却踢着自己往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