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崽觉得凉了,缩起俯卧,付大夫顺势脱了她的睡袍,展开夏凉被将两人同时裹住,睡熟的虎崽下意识向暖处贴,光溜溜地缩到一个怀抱里,一夜好梦。
翌日,天色阴沉,时有微雨。
池景睡得早醒得也早,朦胧中觉察胸口被一只手覆住,微微挣开眼,看到睡袍放在一边,突然睁大眼睛迅速甩开裹住自己的胳膊。
付渲一睁眼,看见一只神情恍惚的虎崽呆愣在一旁。
“过来。”付渲把兽扯回怀里。
“我——”池景还没缓过神,又被覆住。
“嗯,能说话了。”听她气声中有了一丝支撑,付大夫十分欣慰。
小虎崽没了声响,只觉得心脏冲出胸腔,撞击她掌心。
良久,付渲觉察怀里身躯微微颤抖,抬手摸兽脸,湿湿地,用力扳正她。
池景抗拒,直接俯卧,把头埋在枕头里。
“池景?”付渲轻抚她的背。
“我忘了是你,我——那么——怕醒来——不是你——”池景哑声抽泣,“付渲,我错了,可——那不是我的本心,你——怎么忍心不要我——”
付渲心头一震,收回手,竖起枕头靠在床头,听她哭诉。
兽音越来越哑,断断续续不成句子,哭了一会儿,没有得到一丝回应,心里更委屈,羞恼之下,突然撑着起身,瞪向付渲。
“哭够了?”付渲面无表情,言语清冷。
“够了。”池景闻言失望,气恼地撩起被子离开。
付渲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硬生生扯了回来,池景气不过,背对她躺倒。
“池景,你给我记住,杀人放火都由着你,唯独上错了床不行,不是你的本心又怎样,那是欺骗、背叛,侮辱,是对我的轻贱。”
“你有你的委屈,我有我的伤心,许你回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许、再、犯。”
窗外响起雨声,屋内异常安静。
池景抬手从床边柜上拿起手机,点开文件管理,转身塞到付渲手里。
“青竹帮我拿到的监控,那天我喝多了一直吐,石——她把我送到房间里就离开了,早上进来拍了张照片,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付渲把手机扔到枕边,直视池景的眼睛。
“这是你委屈的理由吗?”
“我——”池景自觉理亏不敢看人。
“我付渲的妻子和别人拍床照,人尽皆知,你委屈吗?池景看着我!”付渲声音颤抖。
池景埋头。
付渲愤怒溢出,起身下床。
“付渲——”池景跃起抱住她,“我只是想告诉你,池景没被别人碰过,是你一个人的,付渲,我知错了,知错了——”
慌张失措,死命抱着,眼泪再次落下。
付渲深呼吸,缓了缓,挣扎脱身,走出卧室。
门关上的一刻,池景绝望,一头扎在床上。
屋外狂风骤雨,雨点暴击玻璃。
池景强迫自己安定下来,随手取出床头柜里的铁盒子,把一块饼干塞到嘴里。
卧室门被推开,付渲端着一杯水走到近前,夺走她手中的盒子,在床边坐下。
“起来喝水。”付渲摊开手掌,露出两粒胶囊。
“我以为,你走了。”池景咽下饼干看着眼前人。
付渲不理她,喂了水和药,拉过被子把仅有一块遮羞布的小兽裹起来,顺手把空调升了几度。
争执过后,心底的郁结得到纾解,俩人表面沉默,实则轻松不少。
付渲倚在一边,给周煦晖发微信,交代工作,池景默默凑过去,从腿边潜到胸前,没有被赶,直接偎到怀里。
“不穿衣服,羞不羞?”付渲放下手机,抚她的头发。
“昨晚是谁偷偷脱我睡袍,羞不羞?”虎崽埋头哑声。
“脱我太太的衣服,羞在哪里?”付渲面色温柔。
“给我太太看,哪里谈得上羞?”虎崽气声杠着。
付渲不再言语,侧身向下,顺势把人压倒。
几次探头索吻均被躲掉,池景面色绯红,咬着嘴唇,牢牢抓着她的衣角。
“这么久了,想我吗?”付渲贴在耳边问。
兽又羞又恼,强忍着,闭眼不理。
付渲不着急,重心下移,轻拢慢捻抹复挑,吻到火起。
几个回合,耳边传来一句话:
“老婆,池景知羞。”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等到这个称呼,真难啊。
第65章猫虎兽
一声“老婆”出口,付渲心里酥酥地,禁不住勾起嘴角,下手无度,虎崽在欲望的边缘挣扎,始终没能得到满足,一声声嘶哑的哀求为过往的思念埋单。
“付渲,你,欺负我。”虎崽瘫软着,小声控诉。
“嗯。”付渲轻哼一声。
“你给我等着。”虎崽咬牙却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