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香气四溢辣兔头。
林泠美滋滋地大啃特啃,余光瞥见乌忍没很少动筷子,疑惑极了。
难道是饭菜不合胃口?
乌忍在专心的看林泠吃东西。
他也疑惑。
林泠小小一只,怎么能吃这么多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吃过午饭,乌忍就消失不见了。
林泠在院子里消了食,回到闺房睡午觉。
苏寒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些郑夫郎赠送的梅子蜜饯。
他想着做些梅子饮,便进了厨房。
生下林泠之后,他已经很少下厨了。
除了偶尔会给林泠做一些精致的小零嘴时,也就是林五沐休回家的时候,他才会做一些夫君爱吃的东西。
家中这些年也陆陆续续购置了不少家仆侍子,家务活也不需要他来做。
苏寒努力着适应了有钱人家的夫郎如何生活,如何管家。
虽然林五从来不逼迫他做这些事情,不过苏寒为了不给自家男人丢脸,一直都很努力地学习如何做一个大宅主君。
苏寒把做好的梅子饮装进竹筒里,等下午林泠去铺子上喝。
苏寒不懂经营之道,除了刺绣补贴家用之外,家中的花销基本上都是来自林五的俸禄。
如今林泠靠着刺绣的手艺挣钱,苏寒十分欣慰。
想着将来泠泠嫁人以后,手里捏着钱财,也不容易被夫君一家欺负。
林泠抱着小爹亲手做的梅子饮,身边还难得没有白毛跟随,他开开心心地把竹筒放在柜台上,开始摆弄绣线。
珍珠哥哥说要劳逸结合,每天不能长时间地穿针引线,否则眼睛会坏的。
所以林泠绣半个小时,就会站起来玩一会儿,或者去周边附近几个铺子里逛一逛。
他刚绣完一只蝴蝶,正想喝一口梅子饮呢,突然就发现竹筒空了。
再一看,乌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
这会儿他在柜台侧面的小门旁,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呢。
林泠默默放下竹筒,在心里偷偷“呜呜”几下。
小爹做的梅子饮,他都还没有喝到呢。
乌忍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林泠。
四目相对。
乌忍不解地问:“你看我做什么?”
林泠立刻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这个坏蛋,偷喝他的梅子饮,还凶巴巴的!
记仇!
这时,隔壁卖面食的夫郎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忍泠】怎么感觉殷知微这表弟不太聪明的样子
“肖叔么,你怎么来了。”林泠疑惑地问。
肖叔么是隔壁卖面食铺子的夫郎,做得一手美味的面食。
“泠哥儿。”肖叔么将那碗胖乎乎的羊肉饺子放在柜台上,十分不好意思地问,“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今天那果子水是怎么做的?”
林泠有些茫然,“啊?”
“就是你请我家臭小子喝的那个,他回去之后一直念叨,可烦人了。”肖叔么说,“这臭小子,我拿他实在没办法,这才厚着脸皮过来问你讨要那果子水的方子。”
这时,肖叔么背后钻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
正是肖叔么家调皮捣蛋的小郎君。
他眨巴下眼睛,对上林泠的视线时,红着脸心虚地“嘿嘿”直笑。
这小郎君平日里无事时就喜欢过来找林泠玩,虽然调皮捣蛋了些,不过也不算是什么坏小孩。
偶尔也会投桃报李,送一些吃食给林泠。
林泠顿时了然,说:“是梅子饮吧?做起来也简单,将梅子蜜饯捣碎以后,混着冰凉的井水和蜂蜜,再加一勺酒酿即可。”
肖叔么赶忙道谢,领着小郎君回去了。
林泠望着柜台上那碗刚出锅的羊肉饺子,后知后觉,脸颊爆红。
他,他冤枉乌忍了!
林泠特别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乌忍,对方神色淡然,完全不知自己做了一回窦娥。
小哥儿的目光太过于炽热,让乌忍很难忽略。
乌忍问:“你看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