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知无不言。”
江承良开怀大笑,满意的不行,“我们江氏和其他企业不一样,员工做的开心高兴,我们公司才能走的更远。”
易泽附和着点点头,一脸顺从乖巧。
心里却开始嘀嘀咕咕长篇大论起来:上一回叫我过来,指着鼻子骂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今天换了一张脸,就开始走亲民路线了。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如果上你的套,我就不叫易泽!
易泽忽然想到昨天,在餐厅外的停车场,他跟江洛尘表忠心时说的话。
——我进江氏是你签的合同,所以我就是你的人。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非常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易泽看着江承良的嘴巴嘟嘟哒哒说个不停,时不时露出虚伪的笑,探究的目光盯着他,盯得他浑身不舒服,跟长了虱子似的。
江承良问出口的问题,好半天不见易泽回答。
江承良敲敲桌面。
易泽回过神来,“江董,您说什么?”
江承良站起来,“你和小江总,以前认识?”
易泽摇头,“不认识。”
江承良绕过办公桌,走到易泽面前,“易泽,你要清楚一个道理,谁给你发工资,谁才是你的老板。”
易泽颔首道:“我明白,江董。”
江承良感觉自己差不多把人点醒了,摆摆手让易泽离开。
可惜易泽是深度执迷不悟患者。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关上门的刹那,易泽咬住下唇,心里又开始嘀咕起来:现在你是董事长怎么了,江洛尘比你年轻,就算他斗不过你,将来等你死了,掌权的还是你儿子。
回工位的路上,易泽甚至在心里幻想,如果江洛尘知道他在江承良面前如此当仁不让,不知道会不会感动的当场给他涨工资。
易泽不自觉轻哼两声。
总裁办公室,男人一双冷厉双眸,死死盯着从楼梯走下来的那抹身影。
今天公司没什么会要开,不过刚午休结束,江洛尘就和江承良一前一后离开了公司,一直到下班,也没回来过。
易泽望着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带薪到洗手间上了个大号,然后打卡下班。
人闲下来的时候,最容易乱想。
离开公司三条街之后,易泽从电动车座底下拿出冲锋衣,打开外卖后台接单…
-
应酬结束回到龙景苑就已经半夜了。
江洛尘在玄关换好拖鞋,一手扶墙,一手拎着西装外套。
厨台上,王秀琴煮好的醒酒汤,还腾腾冒着热气。
他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江洛尘把外套丢在鞋柜上,踩着拖鞋走到厨台前。
醒酒汤的热气飘在他脸上,让他多了几分困倦。他端起碗,浅尝一口。
看着汤水表层荡起的波痕,江洛尘不禁想,易泽以前喝醉酒的时候,也喝的这个么?
忽地,他被自己脑海的想法逗笑了。
易泽才不是单纯的人,一边在网上勾搭富家公子哥,一边在他面前表忠心。
江洛尘将醒酒汤倒进垃圾桶。
-
送了几趟外卖,果然累的除了睡觉就不再想别的其他。
回到家,易泽一头扎进浴室,冲了个澡钻进被窝,又确定一遍明早的闹钟,就把手机塞枕头底下。
突然,手机连着响了好几声。
易泽不耐烦道:“哪个不长眼的!”
是独星。
独星:[最近在忙?]
独星:[说好了约个时间见面,怎么也不见你发消息。]
易泽翻了个身,盯着独星的头像叹息,“如果我还稀里糊涂的,肯定愿意跟你见一面。”
不过他现在已经很确定,自己心里那一杆秤,毫无保留的偏向了江洛尘那边。
至于债务问题,他现在已经工作了,省吃俭用几年,再跑跑外卖,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趴着不舒服,易泽坐起来,懊恼地拍拍自己脑门。
都怪他当时被受害人家属闹事搞应激了,才会狗急跳墙,想要走捷径。
易泽点开编辑框,想了一会儿,回道——最近工作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