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轻扯了扯嘴唇没有说话,目光却一直落在ace的身上。
萧灼冲司机点了点头,司机便将ace给送开了,ace这次倒学乖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没有动。
“爷爷喜静,这只狗要是管不好,我可以帮你交给会管的人。”
“知道了。”
萧灼这才不紧不慢地弯下腰,拎住了贵宾犬的项圈,将它轻轻提离地面,递给满脸惶恐的阿姨。
“带下去吧。”
看着萧煊和阿姨离开,萧灼这才整了整袖口,走向了不远处看了好一会的两人。
“爷爷,三叔。”
萧靖远乐呵呵的拉着萧灼坐了下来,“小煊这孩子被他妈惯坏了,也就你能管住他。”
萧灼接过老爷子推来的茶,神色淡然,“三叔说笑了,小孩子活泼些是常事。这次三叔回来打算待多久?萧冉她最近忙着项目连轴转,要是知道你回来,肯定要抽空回来陪你吃顿饭。”
萧老爷子轻叹了口气,“冉冉那孩子,挺不错的,靖远啊,你这当父亲的,也该多关心关心女儿的事业。”
萧靖远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爸说的是。不过冉冉现在跟着小灼做事,我放心得很。她性子倔,有自己的主意,我多说反而招她烦。”
“烦什么烦,你个父亲不管不问就是好的?”萧老爷子蹙起了眉,“小煊现在也十六了,该接触接触商业上的内容了,要是还被苑萍这样惯着,要我看你还不如将所有产业交给冉冉。”
“爸教训的是。”
萧灼在老宅用完晚餐出来已是夜色浓重,司机将车平稳地驶出老宅区域,汇入夜晚的车流。萧灼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似乎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铃声响了大概半分钟后,才接通。
电话里头传来江屿慵懒的声音,“萧总这个点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听到江屿声音的那一刻,萧灼的嘴角笑意不由的加深起来,“没什么,就是想找你聊聊。”
“聊什么?”
萧灼指尖轻敲着手机后背,半晌后开了口,“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吧,这边的房子什么的都要处理,明天还要看看我妈。”
“明天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就在萧灼都觉得自己唐突时,江屿开了口,“下午两点。”
“好的。”
又聊了几句,江屿挂断了电话,回到书房目光落在了和宋衡之聊天的页面上。
他掐了掐眉心,准备起身给自己倒杯水时,曾琮将一封邮件发到了他的邮箱里。江屿微微蹙起了眉点开后,整个人都愣了一瞬,半晌后给他拨通了电话。
“你真的想好了?”
“嗯。”
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分,萧灼的车准时停在了江屿小区楼下。他今天没带司机,自己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suv。
江屿下楼看到他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萧灼今天穿得很休闲,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与他平时西装革履的气质判若两人,倒像是要去远足的大学生。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麻烦萧总了。”
萧灼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扬,“不麻烦,反正也有空。”
江屿挑眉,显然不信。盛川东海岸项目负责人临时换人,需要办的事数都数不过来。
萧灼轻笑一声,发动了车子,没再多解释。
江屿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眼神有些放空。萧灼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和他搭上几句话。
大概是最近一连发生的事情耗尽了江屿太多的精力,在车开后的半小时里,他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一直到车开进平河县,江屿才醒过来。
“回你老家?”萧灼问。
“去墓园吧。”江屿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我自己去就行。”
萧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平河县的公墓建在半山腰,梯子大都是用碎石铺成的,路并不是很好走。
萧灼将车子停在了山脚下,他独自坐在车里点着烟,目光落在了江屿远去了背影上。
江屿将路上买的白菊轻轻放在墓前,然后用随身携带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墓碑上的浮尘。
“妈,我来看你了。”江屿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我要走了,去挪威。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
剩下的,江屿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山顶的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墓前的白菊。
“我也不知道这次成功的概率会是多少,但总得拼拼吧,多一条路就多一份选择。”江屿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对着墓前鞠了三次躬后,便转身离开了。
从山上下来,他看见萧灼还靠在车边,指间夹着烟,却并没有抽多少,任由它慢慢燃着。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