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眨,小心脏噗通噗通, 整个人又懵又慌,简直是一团糟。
“喝点汤。”俞斯年说。
云倾乖乖照做, 偷偷抬眸, 对上一双盛满宠溺的黑眸,又慌乱低下头。
俞斯年的皮带……还骄傲吗?
正常情况不会这么蒯削吧?不用处理吗?为什么男人的表情这么冷静?
一直骄傲对身体不好吧……云倾思路逐渐跑偏,脸上表情变来变去。
俞斯年垂眸看他一口一口吃东西, 嘴巴小小的,食物把脸颊撑得鼓起来。
太长的食物,他会顺着一个方向咬,慢吞吞送进小小的嘴巴里。
不紧不慢嚼嚼嚼,直到全吃进去。
俞斯年眸光晦暗,小腹紧绷,迫切想做点什么,比如把食物换成——
“你要不要去趟洗手间。”云倾头也没抬,飞快地小声说。
“好。”俞斯年盯着他,哑声答应。
婚期将近,吓到了这只纯情胆小的兔子,突然悔婚得不偿失。
“咔哒!”
洗手间门关上,云倾重重舒了口气,捧着滚烫的脸颊用力揉啊揉。
俞斯年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这都是正常现象……他劝说自己。
男人突然隔门喊他:“卿卿。”
“啊?”云倾下意识应声,后背一僵不敢动,生怕对方喊自己进去帮忙。
“我可以用你的毛巾和衣服吗?”俞斯年礼貌地问。
“哦哦,都可以,你随便用。”云倾舒了口气,大方道。
等等……什么衣服?
洗手间里,俞斯年得到许可捡起竹篮里明显穿过的衣服,捧着吸了一口。
很香很滑……
他又抖开那块小小的印着睡兔的白色布料,柔软将小俞包裹。
二十分钟后,云倾还维持坐在桌前的姿势,洗手间的门打开。
俞斯年神清气爽,身上带着股淡淡皂香,应该是用了他的洗手液。
云倾视线落在男人手上,叠成块的毛巾下面是叠成块的米色睡裙。
裙摆似乎有些皱……是之前午睡换下来的,同时期换下的还有一条底裤。
云倾脖子一点点红起来。
“这些我都用过了,卿卿送给我吧。”俞斯年理所当然道。
用过了……是什么意思?
云倾不敢细想,点头:“好。”
俞斯年勾唇:“谢谢。”
云倾完全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手忙脚乱地找出服装袋:“不用谢。”
俞斯年装好衣服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云倾忍不住催促,语气硬邦邦的:“不早了,你有工作就先走吧。”
好直接的赶人。
俞斯年哭笑不得,问:“卿卿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
云倾自然而然回:“做衣服。”
俞斯年看着他的手,眉头轻蹙:“你受伤了,需要休息。”
“这算什么、只是小伤已经不疼了。”云倾觉得男人把他当易碎品。
俞斯年表情明显不赞同,云倾多少学会了看脸色,在他开口前补充:“我不上手,就监工,不会累的。”
俞斯年闻言没再说什么,起身。
云倾心里欢呼:再见!
俞斯年又转过身来看他。
云倾:oo
俞斯年绕回最初的问题:“所以,你哥早上和你说了什么?”
云倾:……
俞斯年:“他说你了?”
云倾连忙摆手:“没有,可能昨天演得太好了,我哥以为我是恋爱脑。”
后面三个字说得很小声。
俞斯年听到了。
恋爱脑?
林烨就经常被人骂恋爱脑,用来骂林烨的能是什么好词。
沈磊怎么能这么说云倾?
俞斯年不悦地想,等他和云倾结婚后一定要骂回去,亲哥也不能骂人。
云倾见他沉着脸不说话,语无伦次地解释:“我哥就是误会我太喜欢你了……我们是假的,我都知道的。”
云倾很怕俞斯年生气。
他记得俞斯年最生气就是发现自己是男生,小卿差点吓萎了。
他怕对方误会自己有什么“歪心思”,努力撇清:“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其实、其实我也不喜欢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