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吃过,云珏被抱着带到了云家的群山之巅,那处结界笼罩,寻常弟子并不能轻易踏入,即便有修士路过此处,也需避开或是从云端降下。
也只有家主云济苍踏入时,能够以令牌入其内请示,再在那笼罩山巅的流光打开时飞入其中。
山巅云雾笼罩,花草繁盛,灵植溢散着些许光芒,散发着跟云济苍身上一样的药草香味。
药圃绵延,在其尽头能够看到一座高耸的屋舍,像是鼎一样的模样矗立在那里。
“老祖宗,济苍求见。”待到那紧闭的门外,云济苍开口,那看起来古朴厚重的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云济苍再行,只是进门的那一刻云珏被从他的怀里放在了地面上,被牵着手缓缓踏入其中。
门十分的古朴,室内也是,地面墙壁皆是如此,只有远眺的中心处有一座极高的鼎被封闭着,封口处亮着些许的红光。
而踏入其中,无人推动,那厚重的门直接在身后缓缓关上。
光线一时变得有些暗,却不难行,只是体感上稍微有些热,云珏被牵着绕过了那个鼎,才终于在其后看到了一位盘腿静坐的老者。
他手上掐诀,即便云珏二人到了近前也未睁开眼睛,云珏手上被轻轻拉动了一下抬头,只见父亲用手指抵在唇边朝他示意噤声。
云珏攥紧了他的手指,点了点头,只目光好奇的看着那座鼎。
修真界中修士的所知所感不是只凭肉眼,还有神识,只是修为低者的神识极易被修为高者所察觉,故而不能随意窥探,否则便是冒犯,被其察觉,若是脾性好些倒还好,若是脾性不好,直接打杀了,湮灭神魂也无人说理。
云家虽平和,消息却是通的,云家小辈入修途,这些都是必学的道理,以免在外面无端惹祸,反累己身。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巨大的鼎盖发出了些许颤动,些许药香从其中溢出时,静坐的老者手中掐的诀已变化,灵气覆盖,鼎盖破开之时数枚金光从其中一一奔逃而出,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略微挣扎之后只能极不甘心的汇聚进了老者手中的药瓶中,盖子塞上,鼎中火气溢散,只残留些许药香。
药瓶随老者松手消失,不待云珏寻觅,已是对上了老者睁开看过来的眼睛。
那双眼睛无悲无喜,仿佛铅华敛尽,却让云珏手指微紧,一瞬间竟有被看透神魂之感。
很危险,这是身体和意识本能的反应,在这个人的面前,他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就是合体期的大能!
“好,好!”那有些苍老的眼睛眨了一下,其中的无情之意退去,老者的脸上多了几分慈爱赞叹之意,“资质顶尖,心性亦是上佳,我云家已多年未出过如此天才。”
“老祖宗谬赞了,这是晚辈之子云珏。”云济苍口中谦虚,看向幼子时却难掩骄傲之意,“云珏,这是我云家的老祖宗,要行礼。”
云珏抬头看了他一眼,在那暗含鼓励的神色中轻轻抽手,像模像样的抱拳道:“拜见老祖宗。”
分明不大的模样,行礼却规矩。
老者略微颔首,朝他招了招手道:“过来。”
云珏又抬头看了一眼父亲,得到了其含笑的眼神示意,放下了手,整理了一下衣摆朝着老者走了过去。
他的步履还没有那么稳定,步子又小,可迈步之初还有些许迟疑,越到近前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是越亮,老者伸手,却被那喷香又柔软的团子扑在了身上,笑容满面,声音又软又甜:“老祖宗~”
云岭自然能躲过,却在看到那水汪汪的眼睛时忍不住眼睛里的慈爱之意,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只觉得这孩子似乎比云家其他的小辈都要亲近许多:“倒是不认生。”
“是老祖宗慈爱。”云济苍本还有一分惊讶,此刻却皆是无奈了。
举世大能虽会对子孙辈照顾,但性情有分,见过太过生死,未必人人亲近。
他的儿子自出生以来便是人见人爱,嘴巴一张就让人开怀,他自是觉得他的儿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却不想连老祖宗都十分受用。
“今年几岁了?”云岭不在意他的客套话,只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家伙问道。
“三岁。”云珏翘起了嘴角。
“可愿意跟老祖宗学炼丹之术?”云岭慈爱的看着他问道。
“炼丹?”云珏发出了疑问。
“就像刚才那样。”云岭给他指了指那巨大的药鼎说道,“炼成的丹药对修行有益。”
云珏的眼睛因为他的话而发亮,认真点头:“要学!”
“真是个好孩子。”云岭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道,“那从今日起就留在这里跟老祖宗住好不好?”
云珏眨巴了一下眼睛,在云济苍的悬心中眼睛弯成了月牙:“好!我要跟老祖宗住!”
云济苍一边心中松气,一边心里默念这小没良心的,真到了外面,随便谁都能拐去了。
“好好!”云岭连声称赞,在云济苍静默行礼时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