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趟旅途,索菲斯忍受了十多天相当折磨人的血液忍耐训练。甚至为了调整眼睛的颜色,她还试图改吸动物血。可惜挑战失败。
贾斯帕是对此最感同身受的人,他自转变开始长期吸食人血,一直到陪爱丽丝加入了卡伦家族才逐渐改变“食谱”。
一想到贾斯帕每天还要按时上学,索菲斯内心油然而生同情,难怪当初他那么积极请假。
眼球的异物感强烈,索菲斯忍住调整隐形眼镜的冲动,因为爱丽丝告诫过,这种薄片本身只能维持两三个小时,他们很容易按碎,碎掉了很麻烦。
她们一大早试了好几种颜色,总算调整成为索菲斯以前的灰蓝瞳色。这副调整成功的镜片搭配直接留在索菲斯的眼睛里,另外还有几副揣在她座位边上的古驰托特包里——爱丽丝友情赠送。
说来惭愧,这么贵的包里没有一样东西贵得过包本身。
除了隐形眼镜,还放着一串索菲斯纯手工制作的珍珠风铃,原材料是从拉普什海岸“零元购”搞来的。
上百颗打磨好的小珍珠按照大小,由上至下排列,加上色彩各异的贝壳。
索菲斯私心特别喜欢这款设计,她把风铃悬在树屋的檐下,珍珠碰撞贝壳的声音悦耳极了。在上百颗珍珠中,索菲斯单独挑出一颗嵌进了怀表,补上意外丢失的宝石位置。
古董怀表添加了年轻化的珍珠元素,复古造型仿佛赋予了新生命。索菲斯相当满意自己的创意改造。
可是平心而论,她自己满意归满意。
毕竟这是自己做的手工艺品。
但作为新婚礼物,一款没有任何品牌背书的珍珠装饰品确实太过寒碜。
中途有好几次,索菲斯想放弃这趟出行。她自己身体变异了,万一还引得人家嫌弃可怎么办?珍珠贝壳是她和哥哥喜欢的,但是哥哥的新娘未必喜欢。
为此,埃斯梅认真地鼓励她:“你的哥哥和新娘肯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这份礼物多么精美,拿到1851年伦敦世博会去展览都足够了。”
索菲斯知道,埃斯梅只是习惯于这么安慰家里的孩子们。当初鼓励爱德华勇敢追爱,埃斯梅不吝夸奖,说他是“全世界最优秀最聪明的孩子”。
讲道理,索菲斯简直无法想象,爱德华居然是需要妈妈鼓励后才敢追求贝拉的类型。这实在跟他高大帅气的外形充满反差。
吸血鬼们开车总会不自觉超速,六个小时的车程缩短到一半,爱丽丝提醒她,“得再换一套隐形眼镜了。”
蓝色打底,再加一块灰色,组合之后的效果刚刚好。
小镇的教堂还是位于原址,近几年翻修过。
纯白外墙上的爬山虎清理一空,与索菲斯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还是喜欢长满爬山虎的外墙,绿色的树叶底下,墙面泛着雨水冲刷过的痕迹。
小镇上的人基本互相认识,谁开什么车,车牌号多少,一眼便知。
爱丽丝的保时捷911太稀罕了,明黄色的车子停在教堂的停车场之前,她们收获了足够多的注目礼。
黑色的车窗遮得严严实实,挡住宾客们的目光,还有洒下的阳光。
三月的气温适宜,不冷不热。
索菲斯全副武装,手套、丝巾、帽子、墨镜,戴得整整齐齐。不敢让皮肤过多裸露。
“五分钟后我们下车。”爱丽丝预判天气一向很准。
果然,五分钟时间一到,厚实的云层暂时遮住了太阳。
必须趁这段时间进入室内。
索菲斯拎起背包,迅速打开车门,以人类的速度慢吞吞地走向教堂门口。
虽然阔别多年,但是索菲斯的双腿好似有肌肉记忆般,自动领着她和爱丽丝走向正确的路。
西装笔挺的新郎正同双方家长一起迎宾。
索菲斯摘下墨镜,惴惴不安。
她的长相变化很明显,化妆弥补了许多,尽可能缩小差距。
新郎的父亲最先看到索菲斯,这位叔叔是索菲斯小时候的邻居。他目光疑惑,想不起这个漂亮的年轻女孩是谁,转头询问亲家,以为是女方的亲友。
新郎发现了父亲的动静,随意瞥了一眼,仅仅这么一眼,“妹妹!索菲斯妹妹!”他惊喜地喊出声。
索菲斯放下了一路以来的担忧,若不是爱丽丝及时拉住她,恐怕她就要兴奋到忘记控制速度了。
“新婚快乐!我还担心你认不出我呢。”
虽然新郎父亲和母亲纷纷表示女大十八变,但新郎笃定地说,“怎么可能认不出,你一点都没变。”
“你也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爱丽丝落落大方地打了招呼,她编造了一个电影制片人的身份,而索菲斯是她的助理。工作地点刚好顺路,所以临时过来了。
得知索菲斯无法参与全场,新郎抛下宾客,招手道:“快跟上!我带你看新娘子!”
索菲斯拎着包,告别了几位长辈,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