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好奇……臣愿为殿下解惑。”展钦微微俯身,反而隐隐有逼近之意。
夜色之中,熟悉的寝房,终于在展钦逼到她身前来的时候,叫她想起来许多零碎的记忆了。
身下的这张榻上,承载的记忆可很不少。
随着他指尖小臂的动作而隐隐约约牵动的床架摇曳声,舌尖唇齿滚过碾压弹弄的渍渍润声,以及所有乱七八糟的别的,在此刻齐齐涌了上来。
容鲤心慌得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见展钦仿佛越来越近了,情急之下,伸手指着床前的地毯就是一声嗔斥:“大逆不道,谁准你靠我这样近的?不罚一罚你,你却不知自己的身份了!跪下!”
展钦目光在她泛红的指尖上停留一瞬,竟真的依言,缓缓屈膝,跪在了她的床榻前。只是他身形挺拔,即便是跪姿,也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容鲤见他听话跪下,心中稍定,正想松口气,命令他退出去,却见展钦并未就此安分。
他微微垂首,姿态看似恭顺,膝盖却分开了,极其缓慢、却不容置疑地膝行两步,竟已将膝盖压上了床边的脚踏。
“你……你做什么?”容鲤心中警铃大作,看着他不过挪动膝盖几下,即便是跪着也瞬间到了自己身边。那距离已近得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和他鼻尖那粒微暗色的细小红痣,在昏暗的光下闪烁着一点奇异的光。
长公主殿下分明已是强弩之末,到了此次此刻,竟还有那样一瞬漫无边际地想,殿中有这样热么,叫他鼻尖都出了一层细汗,却不知自己的掌心也早已湿涔涔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