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
贺屿萧的掌腹温热,指尖滑过祝引溪的手掌,酥酥痒痒,很舒服。
祝引溪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的念头就此作罢,阖上眼,全身心地依靠在贺屿萧的怀里。
自从患上皮肤饥渴症以来,这是祝引溪第二次在发病后那么舒服,贺屿萧仿佛就是祝引溪天生的良药。
祝引溪半梦半醒快要睡着之际,口袋里的手机拼命震动起来,祝引溪猛然惊醒,推开贺屿萧,查看是谁给他打的电话。
来电人是李斯,接听以后,祝引溪能听到对面传来李斯的声音,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时间已到深夜,音乐声混杂着人声吵得不行,祝引溪不得不站起来往外走,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贺屿萧拽住祝引溪的手腕,用眼神询问你要去哪里?
祝引溪晃了晃手机,朝外面指了指,贺屿萧放开他,让他去打电话。
走到酒吧门口,沸腾的喧嚣被隔绝开,祝引溪终于听到了李斯说的话,李斯开口就是斩钉截铁的陈述句:“你在酒吧。”
祝引溪没有正面回应,而是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你问我什么事?”提起这个,李斯开始滔滔不绝地控诉,“你告诉你爸妈说来我家住,你倒是和我通个气啊。还有你妈和我妈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妈给我发消息,让我们俩今晚别熬太晚。结果你拿我当借口,是不是背着我去找昨天那个男的了?我昨天刚提醒你小心被骗色,你今天就巴巴地主动送上门去。他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李斯停顿下来,喘了口气,接着说:“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妈这趟出差很顺利,她改签了航班,马上就下飞机,你如果在我妈到家之前赶不回来,你的谎我是帮你圆不上了。”
祝引溪:“!”
情况顿时变得很紧急,祝引溪挂掉电话,来不及和贺屿萧说一声,就着急忙慌上了电梯准备先走。
深夜十二点,早就没有了地铁,祝引溪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才想起来给贺屿萧发消息。
aaa专业刮腻子:[我突然有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来找你~]
贺屿萧坐在原位,剩下的半杯威士忌喝完也没见祝引溪回来,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贺屿萧扫了一眼,竟然有祝引溪发的消息。
待看清消息内容后,贺屿萧禁不住被气笑了。
大晚上把他叫过来,来了后对着他不仅撒娇还又搂又抱,现在却莫名其妙把他抛下,一个人先跑了。
甚至都不当面对他解释一声,手机上发个消息就把他打发了。
一瞬间,贺屿萧感觉自己就好像那个猫薄荷,祝引溪这只猫上头一时,然后用完就丢。
不远处有人早就注意到了贺屿萧,但是刚才贺屿萧一直和一个漂亮的小男生抱在一起,让人根本无从下手。
现在小男生离开,只剩下贺屿萧一个人,光看这宽肩劲腰就让人垂涎不已,酒精的刺激之下,人的胆量也变大。
那人走到吧台前,坐到贺屿萧的身边,干脆利落打直球:“有没有兴趣加个微信?”
贺屿萧心情不好,正没地方撒气,有人送上门来,他语气不耐,劈头盖脸一顿输出:“加什么加,看不出来我有男朋友吗,不加!”
发泄的话说完,贺屿萧起身就走,徒留搭讪的人目瞪口呆:脾气那么暴躁,有病吧,搞不好是刚才被甩了,活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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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脱衣
贺屿萧喝了杯酒,没法再开车,坐在驾驶座上等代驾过来。
贺屿萧穿的衬衫胸口处有个口袋,他随手一摸感到硌手,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单钻耳钉,是从祝引溪耳朵上掉下来的。
贺屿萧唇角微动,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祝引溪。
n:[你的耳钉掉在了我身上,什么时候过来拿?]
晚上没有堵车,出租车载着祝引溪一路疾驰,很快到了李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