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申领中完成了梳理和摊派,而等到相关任务都分领下去以后,这个线上会议室的事情都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
大家都忙,既然事情都商量好,那他们也没有要待在这线上会议室闲聊的意思,很快也都各自散了。
为首那位将官本来也要走了的,但他忽然收到一个信号,就在原地多逗留了一阵。
你们俩是有事要跟我说?他看向同样留在最后的两位同僚。
那两位将官彼此对视一眼,也都看清楚了各自眼底的意思。
他们忽然就齐齐笑了一下。
为首那位将官看见,很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是关于商华年那个小崽子的?
两位将官放松身体,也同时放松了精神。
虽然我们这边对于商华年那小崽子身上的事情已经有一个定论了,但盯着他的那些人,可不是都会轻易被我们这边劝退的。他们如果要对商华年那小崽子做些什么
少将,其中一位将官唤了一声,直视他的顶头上司,我们需要施加一定的干涉。
另一位将官也点头:该我们做的事情,总不能全部推给他的初始卡牌之灵。而且
那位将官看了看他的顶头上司,特意压低了声音:我怕那位净涪禅师,近段时间都没有太多的心力放在商华年那小崽子身上啊。
为首的那位少将沉默到现在,忽然就笑了:你们这话说得
像是人家净涪禅师这个初始卡牌之灵当得很不称职一样的。
这话那位少将说来的时候还带了点笑意,但两位将官却不敢真的当笑话来听。
没有没有
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那位少将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说来说去,还是那位净涪禅师智慧广达,洞察明见,总是能在那相对平常的事情中多有心得体会,给予他自己触动。
但这就是人家的修行,而且人家也没有真的就将商华年这小崽子丢到一旁不管不顾了。
两位将官连连点头。
我们也知道净涪禅师对商华年这小崽子确实上心,将人教得很好,而且保护得也好,但是
但是,我们还是担心商华年那小崽子啊。
净涪禅师如果时时都会有所体悟有所收获,那等到他的这些体悟和收获积攒到一定程度,他是不是需要闭关整理?而他这一闭关
谁知道净涪禅师一次闭关要多长时间呢?谁知道净涪禅师的闭关是怎样闭关的呢?是完全不理会外事外物的那种,还是会余留部分心神关注外间其他事情的那种?
两位将官最后说:这些问题,我们是都要考虑进去的。
那位少将将官沉默一阵:这些情况,我们官方一直都有相关处理备案。
其中一个将官几乎是立刻接话:但那些处理备案目前来看,都不适用于商华年。
那位少将将官倏然一笑:所以你们其实还是怀疑商华年那小崽子可能跟长河位面世界那边有关。
哪怕是直面他们顶头上司的威压,两位将官也还是刚才那副相对放松的模样。
我们是还在怀疑没有错,但外面的人的想法和猜测只会比我们更离奇更胆大。就像我们其实都有在猜商华年那小崽子可能是长河位面某个高阶存在的转生,人家可能已经怀疑商华年早就跟长河位面那边完成沟通了!
相比起带着点怒火和嘲讽的同伴,另一位将官情绪则平稳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