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看你、狐疑的盯着他。
因为这个太子太不像是太子了。
他没有带任何亲兵随从,换了一身平民衣裳,而且他脸上也没有戴面具,而是一张坑坑洼洼的脸。
他这张脸露出来,她们都没认出来是谁——太子的面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见过一次两次,或者说是瞧见过画像,但是毕竟那只是远远一望,算不得是多熟悉。
再加上陈铮这脸都跟之前不一样了,养的半好的伤疤还挂在脸上,把他一张俊美的脸弄得乱七八糟四分五裂,完全看不出昔日模样,任谁瞧了都要恍惚一下——这人自称是太子,却跟她们以前见到的那个
他真的是太子吗?
别说旁人了,就连秦姑娘看见这张脸都愣了一下——她与太子表哥虽然见过多次,但是大多数时候其实都只是她远远看着太子表哥,并不曾真的摸过碰过太子表哥。
后来太子哥哥戴了面具,她就只记得记忆里的太子哥哥。
太子哥哥的面最是俊美,与兴元帝七分相似,一脉相承的锋利巍峨,尊贵华美,而眼前站在这里的,却是一个毁了容貌的男人。
眼下一张陌生且可怕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让秦姑娘有些不敢相信,她捏紧手里的帕子,想,这声音倒是真有点相似。
而一旁的廖云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当即嗤笑出声,道:“胡说八道!太子殿下眼下在詹事府呢!怎么可能在这?再看你穿的衣裳,那里是太子会穿的?你这人简直是疯了,竟然敢冒充太子!”
廖云裳暗地里观察这院子很久了,太子在詹事府的时候,这人就在府中厢房里待着睡觉呢,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廖云裳笃定极了,笑着讥诮道:“难不成太子还会分身,一个藏在这儿,一个在詹事府不成?”
秦姑娘一听这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没错,她出发之前都打听过,她的太子哥哥在詹事府办公呢,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穿上平民的衣服,打扮成这幅模样?
一定是这个男人胡说八道。
“胡言乱语,垂死挣扎!”秦姑娘当即喊道:“将这对奸/夫□□都抓起来、带到皇城中去、,面见我姑母!”
温玉当时坐在榻上,听闻此言时竟是轻笑出声。她想到那个画面实在是很难不笑。
“你笑什么?你这淫/妇——”廖云裳听见温玉笑,当即开口怒骂,但她的话头才刚挑起来,便见盛怒的陈铮提起手中的鞭子,凶猛的冲着廖云裳一甩!
这一鞭速度和力道都比廖云裳方才抽过来的更大,在半空中打出破风声,凶狠的砸向廖云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