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我的……”冼保宁现在有点有口说不清,短短几分钟内思考了十几种的解释方法后脑子一摆,心想破罐子破摔算了。
她相信在场的二位是会相当信她说的鬼话的,不,实话。
“我穿书了,你俩还是我推。”冼保宁零帧起手。
操场上徐徐寒风吹过,地上的落叶卷起又落下,只有三个人的操场看起来十分的安静,像是死了一样。
褚嘉树缓缓闭上双眼。
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其实被砸出了失心疯。
“她在说什么东西。”褚嘉树平静地询问翟铭祺。
翟铭祺此刻也有些幻灭,一瞬间思考三个人同时精神失常的可能性。
“同学,”褚嘉树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看小说要适量,你是不是没睡觉?”
冼保宁沉默不说话。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很诡异,那阴森的断头娃娃坐在他们中间都显得不够阴间。
“是这样的同学,如果我们压力大的话沿这道上左拐就是心理咨询室,或者说我们有没有考虑就是说,”褚嘉树摆弄手,“去医院检查一下子呢?比如脑袋什么的。”
“哦,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褚嘉树补了一句。
冼保宁盯了褚嘉树的铭牌一眼,上面写着初二四班。
还是初中。
冼保宁看着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其实是在思考,对着一个初中小同学说他长大后和他兄弟互相暗恋是不是太变态。
她如果说你们其实是一本耽美小说主角,那么自己精神病的形象也许会更加地深入人心。
冼保宁摸了把自己的手表,似乎一脸高深莫测,换了一种说法:“其实……我来自赛博朋克。”
翟语堂他们送完鸟窝回家之后,就看到了操场上的三堂会审的画面。
一道莫名的绿光照映在三人脸上,中间坐着一个断头娃娃,像是在进行一场邪神的祭祀。
看起来很坏了。
走进看到是那位从天而降的同学的电话手表在发光。
凑近时有一段歌声,来源正是那只发光手表,翟语堂从来没有听过,甚至认不出这是哪种乐器,让人莫名地沸腾又悲伤。
“这首叫做《人类的希望》。”
冼保宁说,她把照片投射到了虚空,一页页翻过去,有奇特长成紫色的岩石,有碗口粗的苍蝇头,还有一张看起来很破烂的飞船。
“哦,这个是我第一次修飞船,严格按照说明书来的,还不错吧?”
世界看着像是疯了,什么人都往这里送,翟铭祺第一反应是这位同学没有携带未来的什么灭世病毒来吧。
褚嘉树安静地看了几分钟,抬起头看着冼保宁,又抓紧了翟铭祺的手:“……ai吧。”
其实他已经信了一大半了,从刚刚那个其貌不扬的手表突然飞起来在半空中跟苍蝇一样围着他脑袋转的时候,他就觉得其实摔出幻觉的人是自己。
“我来之前找到了一所人类的研究所旧基地,哦,人类几乎灭亡了,”冼保宁耸肩,她所有知识都来自智能光脑传送给她的电视剧和书籍,其中就包括写的褚嘉树这本,“然后我就到这里了。”
“你现在,按照小说里的剧情,你正在当媒婆。”
想到褚嘉树当红娘的事情没其他人知道,她还刻意在褚嘉树耳边悄悄说的,没让翟铭祺听到。
冼保宁实在是没忍住嘴快,你说这人穿都穿了,最爱的主角就在面前,这谁能憋得住。虽然疑惑这时候的翟铭祺应该还和褚嘉树不熟。
她记得小说里他俩高中才听说过对方啊。
她看着褚嘉树呆滞的脸后,尝试着又更正说:“红娘。”
说辞似乎哪里怪怪的,算了不管了。
翟语堂过来就听到了红娘两个字,不知道这短短十几分钟内,他们到底鬼扯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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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当红娘,不是,撮合小说主角的事除了翟铭祺,就连翟语堂也不知道。
这位从天而降的同学却能说准,褚嘉树仿佛回到了半年前自己找上明炽的那天,感同身受了一下当时对方的心情。
原来如此的五味陈杂。
冼保宁挥一挥衣袖:“害,别担心,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反正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次一定不让两人连结束时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意——两个人都打算对对方强制爱了,再快一步就要来到简介里激动人心的互相掉马,两个疯子要喂对方吃点不可说大滚特滚——
【‘褚嘉树’看着还在冒泡的水,拿起了桌上还没收好的说明书:“下药,这么饥渴。”
’翟铭祺’目光落在了褚嘉树手上带着显眼又色/情的粉色包装纸糖果,慢慢从他手心里抽出自己被捏得死紧的说明书:“你也不赖。”】
结果到了结局,两人居然莫名其妙的被对方毒死了!
冼保宁回想起这草草的结局,只可惜作者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