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顺风顺水的人生,在这一刻体会到了滑铁卢般的暴击。
周宴珩一把将人甩回榻上,脸色冷沉,转头就走。
走到门口,听见身后的人还在笑,周宴珩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转身折回去,一把掐住姜花衫的脖子,咬牙切齿:“你还真是有种!”
姜花衫破罐子破摔,伸着脖子给他掐:“我是女生我没种,你是男的也没种,咱们两个半斤八两!姐、妹!”
“……”周宴珩被气得额角抽搐,目光阴冷地看着她。
偏偏姜花衫不服输,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操!”
半晌后,周宴珩直接爆粗,再次甩下手里的“祸坨子”,摔门而出。
“咳咳……”姜花衫眼看着人被气走,瞬间卸了气瘫在榻上。
“小垃圾。”
“砰!!!”
周宴珩甩门的声音震得连廊下悬挂的宫灯都随之轻轻晃了晃。
周助一直守在门外,眼看着周宴珩出来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觉咽了咽嗓子。
“少爷。”
“看着她。”周宴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只苍蝇也不准进去。”
“是。”周助立马应道。
周宴珩正要转身,见助理旁边推着个糕点车,脚步微顿。
“哦!”周助见状,连忙解释,“刚刚姜小姐说想吃草莓蛋糕,我……”
见周宴珩目光不善,男人顿了顿,连忙改口:“我……马上处理掉。”
周宴珩转头,咬牙切齿:“给她换柠檬蛋糕。”
周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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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也是反骨仔
周宴珩听到“柠檬蛋糕”四个字从自己嘴里蹦出来时也怔了一瞬,随即脸色更加难看。
此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像个智障了。
这段时间他都不想再看见那个祸害了。
周宴珩冷着脸,步子迈得又快又沉,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面对影响他计划的人,他第一次作出了不同的选择。
“少爷。”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周助小跑着追了上来,“老宅那边又来电话了,说是老爷子传话,请您立刻回去一趟。”
周宴珩脚步不停,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起:“什么事?”
他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明明早上才用周绮珊的事暂时绊住了老爷子,怎么这么快又找上门?
“电话里没具体说,只说是……有客人到了,老爷子不方便,请您接待。”
“客人?”周宴珩终于停下脚步,“什么人?”
周助摇头:“电话里没说,不过,老爷子亲自发话,应该是位贵客。”
周宴珩眸光微冷,转头看向二楼方向。廊下昏暗的光线,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周助见状,以为自家少爷担心抓回来的金丝雀,立马道:“少爷放心,姜小姐状态挺好的,刚刚还生龙活虎冲我们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周宴珩斜睨了周助一眼。
周助十分上道,连忙解释:“少爷别误会,姜小姐说她不吃柠檬。”
周宴珩冷笑:“爱吃不吃。备车!”
从私宅到老宅,车程也不过半个小时。
周宴珩刚踏上回廊的台阶,就听见厅堂内传来周国潮中气十足的爽朗笑声。
这个节骨眼上,还能让老爷子做戏做到这份上,看来,来的人不一般。
他低垂着眼睑,收敛神色,步履平稳地迈入主厅。
厅内,周国潮正侧着身子,脸上的笑意几乎可以称得上慈祥。他身旁的少女,穿着浅杏色羊绒连衣裙,直发齐刘海,笑容甜美又带着点少女的娇憨。
周宴珩看见沈眠枝的瞬间,眸光暗了几分。
沈眠枝正微微仰着头和周国潮说话,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她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少女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如同骤然点亮的星辰。
她甚至没等周国潮发话,便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亲昵迎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周宴珩的胳膊。
“阿珩哥,你终于来了。”
相比起沈眠枝的热情,周宴珩的反应更像另一个极端。他淡淡抽出手,目光带着几分逼人的审视:“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眠枝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漠打击到了,有些委屈:“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问了陈会长才知道你来了北湾。看你走得急,担心你才跟过来看看的。”
“陈明生?”周宴珩眸光微动,不动声色地看向厅前的周国潮。
陈明生是周家的人,没有周家授意,他绝对不敢告诉沈眠枝周宴珩的下落。换言之,沈眠枝会在这里,是老爷子的意思。
沈眠枝眼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