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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后排队的人忽然附和起来,陆陆续续的吸引了所有路人的围观。
温酒看着这些附和的人若有所思,他们好像——
都没带行李啊?
“这好办啊。”唐星眠掏出光端点了点,然后点开扩音筒,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拨通了不知是谁的通讯,
“喂?徐蔚来?”
“有事?”听筒对面传出来一个冷淡的女声。
“黑乌龟码头这儿出事儿了,你过来处理一下。”
对面顿了一秒,“没空。”
“那可不行啊,你要是不来我立马举报你。”唐星眠把光端往人群中送了送。
“我在负责开幕式安检,没——有——时——间——。”
温酒咽了咽口水,在旁边听都能感觉对方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
可唐星眠还是一副无赖样儿,听不出对方觉得他很烦的样子,“行,那这事儿我帮你管了,你跟大家说一声吧。”
“……”
“快说啊,大家都等着呢?”
“我是不死城监狱的徐蔚来,现因军备竞赛负责安检事宜无法抽身,暂将黑乌龟码头的执法权转让给停天监狱,感谢大家的配合。”
“还有多罗多监狱。”唐星眠提醒道。
“还有多罗多监狱,相关文件后续会在监狱管理系统公示。”
“好,那……”
“——”没等唐星眠说完,对方就挂断了通讯。
码头变得跟唐星眠的光端一样安静,大家的表情都精彩纷呈,温酒将所有人的态度收入眼中,这让她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摁灭,抬起头看着一脸发愣的众人,挑了挑眉角,
“愣什么,你、还有你,你你你!还有后面排队的这几个过来搜身。”
“凭什么?”
不知道是谁大胆地问了一句,人群又嚷起来。
唐星眠瞟到售票亭最前面排队的人加快了脚步离开,直接走到售票亭前,把证件到售票员面前,“这会儿码头上有很多可疑人员,我要搜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停止售票。”
“啊?可是前面和很多人已经登船了,他们订的大船不坐满是不能走的。”
售票员有些为难,掏出衣服口袋里的汗巾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那简单啊,让他们一块儿下来吧。”
唐星眠勾着嘴角,眼睛却很严肃。
售票员连忙开门走出售票亭,“好好好看守大人,我这就去喊船上的人先下来。”
说完售票大妈就锁上了售票亭的门,然后匆匆往登船口岸跑去。
登船口岸,
售票大妈跑到船上,将舱门一关,拿出光端发起通讯,神色慌张,
“喂,癞姐,大事不好了!”
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女人声音,“啥事儿?”
钱癞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昨天先是被那个白头发的异形折腾到下午,紧接着晚上那个小孩,哦不,伪装成小孩的异形又来了,问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她好不容易把他应付走了,刚阖眼没多久,这又有事儿了……
“停天的s级看守在码头搜人,把我们运改造人的船截停了,这下还有一半的改造人上不了船,那个看守好像还要搜他们身上的镜石,你说会不会……”
“什么!”
钱癞一下子惊醒下床,伸脚勾了一双凉拖鞋就急匆匆地推开门往外走,“你在哪?哦不那看守现在在哪?我现在就过去,不能让他搜,诶不是,他哪来的权限搜身……”
女人火急火燎地赶往码头,而此时的码头也乱作一团了。
“不能搜身!”
“对啊!什么理由啊?”
“凭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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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钱癞
温酒看着情绪逐渐压不住的众人,心中觉得唐星眠的做法可能是有点激起民怨了,她默默看着这条队伍呼声最强烈的那一段,全都没有背任何行李,而且就那么巧合排在了一起,要说心里没鬼……呵。
温酒有些担心地看着唐星眠,从订火焰岛上酒店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唐星眠的外界风评似乎一直有人在恶意抹黑。
此刻他强势地要求检查排队这些人的行李和镜石,估计用不了中午就会在监狱系统中传开。
温酒倒是不担心他会上新闻,因为奥利维坦上几个知名的新闻媒体全都由唐氏控股,自然不会发任何对唐大少爷不利的稿件。
“诶诶,你是哪家媒体的?”
“快来拍一下,看这个缉查大人还有这个欺负人啊!平白无故要搜我们的东西,我们普通市民没有尊严吗!?”
温酒看去,发现果然有一个举着录影设备的男人在外围鬼鬼祟祟。
场面变得混乱,温酒眼看

